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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你踢了我们孟许。”
温绒撩了撩长发,声音随意,“你别冤枉人,有谁看到是我做的?”
助理语塞,看向缄默的旁人,哑口无言。
周围的人摆着一副我是谁,我从哪来的混沌模样,就连一身正气的张清河导演都仰头望天,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你们孟许是不是走着平坦大道不小心脚滑摔倒,然后下巴磕地,屁股朝上,狼狈不堪,哀嚎一声,丢人现眼地起身?”
温绒好心帮两人回忆。
助理刚想反怼,孟许一把揪过他,吼道:“别给我丢人了!”
助理忿忿低头,不敢多嘴。
两人离开后,顶着烈日两个小时的温绒总算解放,拍拍手准备卸妆换衣。
假发下的头发和最里面的衣服被汗水浸湿,温绒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待着,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蒸熟。
口干舌燥的她四处张望着,关键时刻小梁去哪了?
温绒停下脚步,想找个人问一下有没有人看到小梁。
头上的阳光忽然被挡住,地上出现一片阴影,像是白云突然遮住太阳,但除了她这片圆形的荫蔽处,其他地方依然是金闪闪一地。
随即而来的是一瓶冰镇饮料被递到她面前,冰凉的饮料塑料瓶外还铺着水雾。
“谢……”
温绒刚接过,忽然发现拿着水瓶的手不对劲。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颜色均匀健康,甲面形状弧度自然,不是小梁的手。
“顾锦?”
转头对上一双好看的眼眸,温绒惊诧而喜悦,“你怎么来了?”
“你先喝水。”
顾锦撑着伞,声音温柔。
温绒拧开盖子,仰头咕噜咕噜喝着,冰凉的饮料在喉咙里畅流,解渴又清凉。
“咳咳。”
温绒喝得太快,呛到咳嗽,顾锦无奈抿唇,只好提醒她慢点喝。
350l的饮料快要见底时温绒才放下手,看向为她撑伞的顾锦,不好意思。
她想笑,联想到刚刚笑得太多,便收敛起笑容,郑重地朝顾锦感谢:“谢谢。”
顾锦被这正式的架势逗到,这又是绒绒的什么玩法?
温绒此刻才感受到什么叫爱是沙漠上的绿洲,长途跋涉时别人递来的一瓶水,这爱是多么伟大,这个比喻句实在是太完美了。
一水可救命。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温绒听得更加不好意思,“这天很热,你别晒到了。”
顾锦轻笑,“好。”
温绒卸妆换衣,同样刚卸好妆的林巧在旁边与她闲聊。
“你真是好大胆,居然敢这么对孟许。”
“他后台很硬吗?”
温绒疑惑。
林巧睁大眼睛,“果然是不知者无畏,我还以为你是仗着顾锦前辈才这么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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