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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逃离与追击（第7页）

“那还算是人吗？”

写罢，搁笔。

随后做了一件令陆见野（记忆体验者）心脏骤停之事——

沈忘（陆见野）转头，望向记忆的“镜头”

。

非望室内某处，是直直望向正体验此段记忆的陆见野。

目光相接。

沈忘（十六岁，于记忆中）启唇。

声轻，却清晰可怖，如贴耳低语：

“见野，若你见此，说明我爸终做了对的事。”

他停顿，眸中盛满超乎年岁的疲惫与哀戚。

“另……对不起。

车祸那日，我知方向盘有异。

上车前，秦守正之人予我看母亲最新的脑部扫描——肿瘤缩小15%。

彼等言，只要完成此次‘情感阈值测试’，母亲便有50%治愈率。”

泪自他眶中滑落。

非成年沈忘之泪，是十六岁少年的泪，清澈，滚烫。

“我未告你。

因……我无从选择。

一边是你，一边是母亲。

我选了母亲。”

他轻吸鼻息，竭力稳声：

“但我不知测试会那般……极端。

秦守正只说‘模拟险境，测你本能反应’。

我不知会真撞车。

若早知……”

言未尽。

记忆开始崩解。

边缘泛起白噪，如老式电视失却信号。

沈忘的身影淡去，然其声仍续，渐远，似自深井底传来：

“母亲……三年前已逝。

治疗败了。

秦守正骗了我。

亦骗了你。”

“对不起……”

“当真……对不住……”

记忆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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