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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玉目光紧紧盯着农院内,还想再说什么。
沈思卿眸色一沉,叫人扶着他上了马车,“先回家再说。”
一路颠簸回到沈府。
李氏看见沈容玉这浑身的伤,眼底心疼得很,叫来大夫给他上药。
好在他这浑身的伤看着可怖,却也并未伤及筋骨,只是皮外伤。
沈容玉躺在榻上呜咽。
但他的一颗心却还在那已婚妇身上。
他紧紧盯着沈思卿求道:“姐,姐姐,我求你,我可以不要功名,我不要名声,我只求你能救月微出来可好?她真的不能继续留在陈家,她会被打死的!”
“沈容玉!”
李氏先听不下去了,当即哭着呵斥了一声,“你自身都难保了,竟还惦记着那女人,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狐媚汤!”
“娘,我只是喜欢她而已,”
沈容玉红了眼眶,“为了她,我可以不要我的命。”
一句话,屋内没了声。
安静半晌,李氏抽泣起来,哭喊着他们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而沈思卿静静盯着弟弟那稚嫩的面容,却被他坚定的眼神晃动,竟从弟弟的身上隐约看见了十七岁的宋渊丞神态。
心口微动,过了许久。
沈思卿点了头:“好,我去救。”
第33章
从沈容玉的口中,沈思卿才得知。
原来那徐月微本是落魄的官家小姐,落魄后,在街上以买纸扇为生,陈农户对她一见钟情,就用三两银子从她后娘手里将人‘娶’进了家。
一开始,陈农户待她还算不错,可后来渐渐地,他看不惯她那些才情,也看不惯她说些他听不懂的琴棋书画,于是每次酗酒过后就会殴打她。
沈容玉就是在一次她受殴打时出面救了她。
后来,由于陈家就在书院脚下,两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但姐姐,我从未与她有过界之举,我们仅仅只是谈过风月,是知交,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龌龊!”
“我与她约好的,等她和离,等她跟陈农户不再是夫妻,再提其他。”
“可那陈农户死活不肯和离,每次她一提和离,他就变本加厉殴打她,我是看不下去,这才想要带她私奔……”
听到此处。
李氏神色当即大变,赫然厉斥:“什么?你还想带她私奔?你还把我和你姐姐,和这沈家放心里吗?”
“娘,您别生气,我不是真的要私奔,”
沈容玉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看她,又看向沈思卿,声音小了下来,“原本我是想,带着她回沈家,只要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倒是我们家给她安上一个新身份,城内离郊外那么远,无人会知道。”
“可是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陈农户竟知晓了这事,突然就将我们抓了个正着。”
沈容玉满脸都是懊悔,“我应当再谨慎些的,都怪我做事不妥当,才害月微跟我一起受了苦。”
直到此刻,他满心还在惦记着徐月微的安危。
倒也算是有情有义,就是想法天真了些。
沈思卿长长叹了口气,她望着沈容玉:“你先安心养伤,此事我会去想办法的。”
“姐,可否尽快?”
沈容玉目光炙热,他满心担忧,“昨夜我听见了,那陈农户将她打得好生厉害,我怕她真的支撑不住。”
沈思卿点点头,嘱咐他安生休养后,便动身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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