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同学:
“怎么样?缓过来没有?喝口水压压惊,是不是第一堂课上得太累了?”
“刚进门的时候吓我一跳,一大片人全都趴下了。”
她笑着,扭头看了眼课表,“原来刚才上的是生物课?你们班老周的课,那就不奇怪了。”
教室里响起善意的哄笑。
“好了,收!”
老师拍了拍手,“笑一笑你们都精神了吧?来,继续上课了啊,注意力都放到我这来!”
课堂秩序恢复了,但余沉能感觉到,仍有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咳咳……喂,你没事吧?”
最后一排的男生把椅子向后靠了靠,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好奇,但更多的是关切。
余沉微愣一下,摇了摇头。
男生先回头看了眼,确认老师没在看这边后,迅速扔了个东西到余沉桌上。
“给,薄荷糖,提神的。”
迎着余沉的目光,他解释道。
“……谢谢。”
“甭客气,都是同学。”
男生爽快地笑了下,转回去记笔记了。
这种同学间随手的小善意,对余沉来说是久违且陌生的体验。
他盯着那颗糖看了几秒,最终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有些刺激的薄荷味在舌尖化开,带来的凉意确实冲淡了些疲惫。
余沉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关节。
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并非砸桌子造成的,而是因为梦里那骨头撞击地面的触感太过真实。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望向黑板上的英文单词。
比起那些理科,他对英语的印象要更深,起码现在老师写的这些东西他都认识。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但回想起刚才的失态,余沉脸色又沉了几分。
教室后排的动静被陈瓒用余光尽收眼底。
他听不见具体的对话内容,但看见余沉接过了糖,从口型来看应该又说了句谢谢。
英语卷子的材质类似于报纸,纸质粗糙。
陈瓒的笔尖只是停顿一瞬,墨水便迅速在纸上晕开了一个小点。
陈瓒盯着那个墨点,下意识用指尖蹭了蹭那团污迹,看它慢慢扩散,直至模糊成一团。
他莫名想起,自己也曾给余沉递过糖。
而除此之外,在他们认识没多久时,无论是正安街的解围,还是发烧送药,余沉的每一句道谢都裹着层若有似无的隔阂,客气里透着淡淡的疏离。
他原本以为,对方的性格就是如此。
但此刻,余沉接过那块糖的表情和姿态,似乎要比对着自己自然得多?
这个念头让陈瓒不自觉地蹙起眉。
“瓒哥?这题选啥?”
张泽远忽然用气声问道,拿着笔戳了戳他面前的卷纸。
陈瓒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走神。
他看向题目,顿了顿,声音比平时冷硬几分:“C。”
“OK!”
张泽远毫无所觉他语气的变化,美滋滋地填上了答案。
不过他留意到了陈瓒方才的走神,忍不住感叹:
看来之前的结论并不完全准确,学霸上课的时候也是会分心的。
下课铃终于响了。
余沉立刻起身,径直往教室后门方向走去。
课表上第三节是体育课,但对高三生来说,这门课已经默认成了自习。
学生要么就带着错题去办公室找老师解答,要么就留在班里学习。
而这两种事情余沉都不感兴趣,对他来说也没必要。
之前的窘迫感还没完全消退,他打算暂时离开这个让他不自在的地方,出去缓缓。
而且时隔多年,他对这所学校已然陌生,需要重新熟悉环境。
刚走到楼梯口,陈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余沉。”
余沉脚步一顿,回过头。
陈瓒站在两步外的阴影里,神色平静,蓝白校服干净挺括,衬得他身形清隽。
余沉看向他:“……有事吗?”
陈瓒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余沉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定什么。
“刚才……”
陈瓒说,“看你状态不太好,没事吧?”
余沉诧异地挑
简介青春物语人均有脑绝对好看魔术角色鲜明我叫尽飞尘,披着少年的桑榆晚景,我曾以为我会浑噩一生,靠着纳税人养一辈子,我曾以为这就会是我的结局。然而,这一切都在一个下雨的午后结束了。青春是盛大的舞台。在那一场雨落狂流的黄昏,舞台像我伸手,我渐花海下的魔术师推荐地址...
TXT下载,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末世重生爆囤物资苟无限空间黑化复仇不圣母全球进入冰河时代,寒冰末世来临,星球95的人类全部丧生!上一世,张奕因为心地善良,结果被自己帮助过的人杀死了。重生回到寒冰末世前一个月,张奕觉醒空间异能,开始疯狂的囤积物资!缺少物资?他直接掏空一座超级商场价值百亿的仓库!住的不舒服?他打造了一座堪比末日堡垒的超级安全屋!末日来临,别人都冻成狗,为了一口吃的可以舍弃一切。而张奕却过的比末世之前还要自在。白莲花张奕方雨晴...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原名被献给邪祟后,每天1400更新徐氏集团被拐走的二公子找回来了,成了江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新闻。新闻上,肤色苍白双目失明的少年穿着旧衣,抱着仅有的书包被送回了徐家。徐家为二公子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又斥巨资将他送进了最好的贵族学院。徐暮蝉穿着昂贵却不合身的校服缓慢走在校园里,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恶意,神情怯懦地低下头,嘴角却隐秘翘起,用没人听见的声音委屈低喃哥哥,他们都想欺负我。*徐暮蝉融入新学校并不顺利。双目失明的盲人少年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格格不入。被嘲笑,被捉弄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他长得那样漂亮,又那样怯懦。今天被关在教室外,明天被锁在厕所里学生们捉弄人的恶劣手段层出不穷。然而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反锁的教室门会莫名被狂风吹开本该被锁在厕所的盲人少年似被无形之物牵着手送回座位,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软声说谢谢哥哥。而那些曾捉弄过徐暮蝉的人,后来都惊恐万分地说自己撞了鬼,痛哭流涕地排着队道歉求徐暮蝉放过他们。徐暮蝉不理会他们。他抱着从村里带出来的小包裹,信步走在人工湖边缘,瘦弱的身体摇摇摆摆,仿佛随时会跌落下去。悄悄尾随的无形之物现身拥住他,叹息出声阿蝉不要淘气。徐暮蝉终于露出笑容,甜蜜地回抱住祂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丢下我。*外面的人不知道,徐暮蝉并不是意外走丢,而是被亲生父母主动卖给了人贩子。他在封建迷信的偏远山村里长大,十岁那年,被当做祭品献给了祂。祂没有名字。村民称呼祂作山神大人,山外面的人说祂是邪祟。只有徐暮蝉叫祂,哥哥。白切黑小疯子vs邪祟攻,攻是真男鬼1中式恐怖微克世界观,攻受只有彼此。2文案写于202302053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反对封建迷信,相信科学。 预收文—预收古耽质子,又名孤柔弱不能自理骗婚敌国大将军被发现后满嘴鬼话心机深沉病弱大美人受vs又凶又野爱圈地孤狼攻。求收藏31陈留之战,北楚大胜。庆功宴上,曾经金尊玉贵的南鄢太子被迫作为败国质子出席。将战败之耻和血吞下,傅雪青折断脊梁,拖着病体在群狼环伺之间周旋。父皇盼着他死在北楚,好给他的兄弟们腾位置北楚群臣盼着他犯错,好用他的命再烧一场战火。但傅雪青偏不肯叫他们如愿。北楚摄政王沈蛟,掌三十万铁骑,把持幼帝,权倾朝野。是唯一可保他性命之人。傅雪青处心积虑设了一场局,将自己送上了沈蛟的床。惊才绝艳的谪仙人,终成了十八层地狱里不择手断的恶鬼。2南鄢皇帝病危。傅雪青身为太子,需得回国夺位。临行前夜,傅雪青邀沈蛟共饮。酒中下了迷药,摄政王毫无防备饮下。傅雪青攥着匕首枯坐一夜,却没能按计划动手。本是为了活命逢场作戏,终是被他捂热了心肠。天未亮,傅雪青带着亲信暗中出城。不料沈蛟提前察觉,带人追来。两军阵前,傅雪青撕下温顺伪装,那张仙人般的面孔写满凉薄沈将军,我与你不过逢场作戏。如今曲终人散,何必纠缠?3南鄢太子对摄政王始乱终弃,用完就丢,北楚人尽皆知。人人都说摄政王整顿三军,将来必要大破南鄢,用南鄢太子的人头垒京观。南鄢宫变之日,沈蛟果然率一队兵马闯入南鄢皇宫。无人看见的内室,沈蛟一刀斩下南鄢国君人头,咬着牙恶狠狠道和亲或者开战,陛下选一个罢。傅雪青倾身靠近,指尖轻点他的唇。眸光潋滟动人朕正缺一位皇后,沈将军可愿入主中宫?受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长出了心,攻究极颜狗不爱江山爱美人,每天都在黑化路上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