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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二人无言,秦于琛在等红灯的时候抽烟,含青问他:「能给我一根吗?」
「你抽得起吗?」
含青还没来得及挤出笑容,神情就僵住了。
不就是雪茄么,她还抽不起了么?
「含青,这几年我才知道我们以前过的日子,还不如牲口。
你知道一盒这玩意加上进口税,多少钱么?可能是你一个季度的工资。
」
含青也明白这个道理,人的生活水准一旦提高,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低水准生活中去了。
让她回到以前的日子里,她也不愿意。
秦于琛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解开,上半身覆向含青。
他的影子落在含青的身上,含青忽然失去了视野。
还是熟悉的那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下颌与脸颊间摩挲,动作分明很轻柔,却让含青感觉到压迫。
「以前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他的鼻尖抵住含青的,略有干涩的唇擦过含青的嘴角,好像昨夜才亲昵过的情人,但他可没有亲她的打算。
不得不承认,玩暧昧是他的天性。
含青耐不住他的调戏闭上了眼,下一秒就被鬆开,她睁开眼,秦于琛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含青,你该回来了。
」
「我不欠你什么了,秦于琛,我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
」
「阿猫阿狗玩野了也知道回家。
含青,你乖一点,别让我用商业上的手段对付你。
」
秦于琛直接开车去自己家,他现在住江边公寓,已是f市最豪华的住宅。
含青安静地跟着他下车、进电梯、上楼、进门。
她重复过无数次这些动作,只是地点不尽相同。
他家房门是电子锁,落锁的机械音很干脆。
咔一声,含青好似看到自己的命运也落了锁。
秦于琛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对傻站在玄关的含青说:「还要我教你?」
含青脱掉自己的外套和鞋子,光脚走在地板上。
她上前去问他:「浴室呢?我想先洗澡。
」
「你就是被操的命。
」秦于琛得意的哼了声,给含青指路浴室。
秦于琛新居的浴室出奇地大,足有含青家的总面积,她很快地洗了个澡,却发现浴室里没有备用浴巾,毛巾也就两条,一条大一条小。
她拿毛巾擦干身子,屋里温度适宜,她就直接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秦于琛一口水呛住,「夏含青,你他妈找干呢。
」
含青无所谓地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男人:「我在你这还有其它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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