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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放下杯子,对她说:“余秋,相信我,你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我绝不是为了把你送上解剖台,才来到你身边。”
他语气郑重,神色认真的像是在婚礼上宣誓一般。
余秋眼神躲闪地落到桌上的保温杯上,发现杯子还是她之前用的那一个,宗爻把它带来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连那些尚未问出口的问题都忘记了。
她不再说话,宗爻便起身出去了。
过一会儿回来时见她还在发愣,宗爻说:“我明白你的顾虑,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你,其他事情只是顺带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去做。”
什么事情是顺带的?往研究所送有关于灰雾的研究资料么?
这种一听就很重要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顺带的?
余秋眼神狐疑,这个人明明态度很诚恳,但她却愈发看不懂他了。
“先去洗漱吧。”
宗爻说:“看你眼圈都黑了,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吧?”
有吗?她有黑眼圈了?
余秋从厨房走到斜对角的卫生间,关上门转身时看到盥洗池里放着一盆兑好的温水。
氤氲的热气附着在镜子上,模糊了她略有些松动的眉眼。
才刚洗漱完出来,余秋就听见一声细细的猫叫。
狸花猫从墙头跳下来,竖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
借着卫生间里挂的露营灯光,余秋看到它唇边沾了一些血迹,身上的毛发也乱了。
“啊,你抓到猎物了?好厉害的咪!”
余秋顿时忘记刚才的万千思绪,一个不注意又夹起了嗓子。
狸花猫似乎听懂了她的夸赞,尾巴竖得更高了,嘴里喵喵叫着,看起来有些得意。
“但是这样可不能上床睡觉哦~”
余秋抱着它回到卫生间,把猫放到盥洗台上,打湿毛巾后给它仔细擦拭。
等她抱着重新变得干净的狸花猫回到屋里时,宗爻正好从她的卧室出来。
余秋站在门边一看,发现他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新床单和被子,已经给她铺好了。
就连枕头也换了一个。
墙上挂着一盏露营灯,她原先用的那个旧手电筒被宗爻放在了床头柜上。
“今天只能弄到这种程度了,明天等你起床我再来整体收拾一遍。”
宗爻对她说。
这已经很好了,对比她前两天的生活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句谢谢卡在喉咙口硬是说不出来,余秋只好点头“嗯”
了一声。
宗爻冲她笑笑,离开前他问:“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这几天只有她一个人,出于安全考虑,余秋睡觉时每隔几个小时都要起来检查一遍,早上也被迫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她低着头想了想,说:“想睡懒觉。”
宗爻:“睡觉是为了更好的恢复体力和精神,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
余秋无语地抬起头,他在说什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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