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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烟直皱着眉,“你是说他想跟我像夫妻那样?”
“像他那等身份的人,不过是好玩脔宠罢了,清烟若真着了他的道儿,只怕以后也是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林逸景微翘了点唇道。
沈清烟眉头皱的更深,还是坚持着,“他不是那样的人。”
林逸景轻笑,“清烟不信是正常的,你父亲断不会让你落到那种境地,你以后也要袭爵,倒是我多虑了。”
他提到沈宿,沈清烟又是一阵恨却颓唐道,“我应是袭不了爵位的。”
林逸景不解道,“永康伯只有你一个儿子,这爵位不给你他给谁?”
沈清烟默了默,便将在家中发生的一切都告与了他。
“我姨娘尸骨未寒,父亲也让我滚,现如今,我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
林逸景唉了声,安慰她两句,便带她一起做功课。
——
顾明渊这边回了静水居,他从署衙带了些不重要的公务回来处理,这么小半日便过去了,下午时,扫墨捧着一只红漆木匣子进门。
“小公爷,玉珏做出来了。”
顾明渊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匣子打开来,里头正躺着一块用岫山玉石打磨出来的玉珏,色泽样式都比对着沈
,
那块水粉棉布捏在他手中,是很柔软绵顺的触感,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熟悉香气,他曾在沈清烟身上闻到过。
不用顾明渊问,雪茗红着脸道,“小的结过亲,有个叫小红的未婚娘子,小的私下和她见面时,她给了小的这块布。”
信了便是真,不信便是假。
有没有小红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日静水居内有诸多猜测,大都怀疑着雪茗是女人,只是这份怀疑到雪茗没事儿人一样被放出来就停了,庆俞带着她跟院里的小厮们吃了一回酒,之后都知晓了她有个叫小红的相好,颇让小厮们艳羡。
这阵风声便就过去了,雪茗仍留在静水居,只是把她分拨到厨房让她打下手,鲜少再在院子里活动,这事儿慢慢就销声匿迹,院里的下人谁也没怀疑到沈清烟头上。
黄昏时,顾明渊坐马车去了趟永康伯府。
这是他第二次入永康伯府,沈宿热情依旧,连谄媚的嘴脸都没变过。
“顾大人屈尊降贵过来,可是犬子又犯了什么错?”
沈宿揣摩着顾明渊的神态举止,从他脸上瞧不出任何喜怒,但沈清烟前边儿开罪过顾明渊,有过先例,她又才刚在家中惹出过乱子,沈宿唯恐她又对顾明渊不敬,陡时肃穆着脸来。
“那个兔崽子如今大了,越发的不知体统,他若冲撞了大人,下官一定将他扒层皮给大人出气。”
看他认真的样子,沈清烟这个儿子应是不重要的,如有必要,随时能推出来作为他官途的垫脚石,生死不论,男女不论,有这样的父亲,沈清烟是女人,逃不过被送,是男人,也只是光耀门楣的傀儡。
顾明渊轻微的抿直薄唇,良晌道,“月末那次,贵公子从府上回族塾,脸被打肿了。”
原来他是来问这个的。
沈宿心下是感慨,他这笨儿子竟能得小公爷如此厚爱,又是一阵高兴,有顾明渊在,他这儿子仕途不愁了。
他这时就恨自己没多个女儿出来,他的嫡女早早嫁了人,岁数上比小公爷大一些,若有个跟沈清烟一般大的姑娘,他定要想法子让她攀上小公爷,到时他们永康伯府岂不是水涨船高。
他回过神,跟顾明渊尴尬道,“这小混账的姨娘刚没了,拿下官后院里刚怀孕的姨娘撒气,撞掉了那姨娘的孩子,我一时气急,才打了他。”
他似怕顾明渊不悦,又补着话儿,“下官只这一个儿子,自来是当宝贝疙瘩疼,哪儿舍得伤他,要不是他太不懂事,下官也没可能打他。”
顾明渊静静听他说完,回想起那日庆俞从城外回来时说过的话,尸首腹部隆起,是怀着孕的,哪家都有内宅斗争,像沈清烟这样的人,遇见个心眼毒的,便能治死她。
他站起了身,道,“贵公子的书僮若没挑好,我这里倒是有合适的小厮侍奉他,沈伯爷不用往族塾送人了。”
自那胡姨娘落胎后,常常在沈宿耳边吹枕头风,沈宿对她还在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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