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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心想男人就是嘴硬:“你没生气,那你突然发疯什么。”
“宝宝的耳垂很圆很肉,也很软。”
盛冬迟手指揉过可怜得发红的耳尖,手感变了,在指腹胀了一小圈,“怎么全身都是股茉莉的甜味儿。”
时舒扭头,躲开手指:“…你混蛋。”
盛冬迟说:“不是说我快烧起来了?小时老师,你这么乖,想办法让我降点温。”
时舒说:“你不是烧,你是…骚。”
“我要是混蛋,宝宝这身衣服,一上车就会被扒干净。”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然后趴在方向盘,被弄哭。”
时舒被他说得又臊又恼,很想打他:“你怎么成天就想这档子事。”
“控制不住。”
盛冬迟说,“看到你就想,闻到味儿更想。”
他身上有股矛盾又危险的气质,怎么会有人谈恋爱,又混又纯情的,刚刚被她主动牵手,耳尖红得要命,像个纯情大男孩。
现在就又混得不行了,目光直白又肆意地扫过她的眼和唇,侵袭危险的意味很足,勾着人,像个浪荡的混蛋。
时舒觉得跟他就不是在一个图层的,她还在蜗牛爬,消化尝试新恋情的陌生,牵个手就脸红心跳,不自然,又很陌生的青涩,他那里动不动又摸又抱,颅内都坐上了高速火箭了。
“你别老这样……太下流了。”
盛冬迟说:“真不喜欢?”
“每次宝宝听,眼睫毛都颤得很快,脸红得不像话。”
时舒被说出了那些反应,整个人就挂不住了,她没出息,知道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盛冬迟看她气鼓鼓地瞪人:“生气了?”
“没有。”
时舒觉得自己就是很平静地盯着他,也不知道他从哪脑补出,她有生气的反应的,想到这点,她就发觉自己现在真是长进,可能是开始习惯他了。
“好乖,就想欺负你。”
盛冬迟跟她打商量,“小时老师,你跟我说,想想这件事,你要给我判什么刑?判几年?”
“我不知道。”
时舒觉得,他也就是语气听着认真,掰开来,心黑,又混得要命,“你不准想。”
说完又觉得白搭,脑子长他头上,她难不成还能控制他的脑电波吗? 再说,她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差点跟他要接吻的梦,心里冒出了点小小的心虚,侥幸地想,还好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不然她真的在劫难逃了。
修长指骨轻挠了挠下巴尖,漫不经心的,跟逗猫儿似的。
盛冬迟难得正了点色:“我说得过分点,是不是就觉得抱和牵手更容易点接受。”
时舒不吃他套路:“你这是开窗,用说多了的套路,瓦解我的底线。”
“不好骗了啊。”
盛冬迟语气似真似假。
时舒看他这人就正经不了几秒,话也不客气:“对你这种男人,不能心软,也不能心疼。”
他哪里就会让自己吃亏? “乖点,就抱会儿。”
盛冬迟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哄小孩样地揉了又揉,又说,“什么都不对你做。”
时舒下巴尖落到男人肩膀,鼻尖嗅到很清冽的气息,他很喜欢这样面对面,让她坐腿上,把她抱了个满怀的姿势。
他的温度很高,冬天里这样抱着暖和又懒怠,很敷贴的舒服。
时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进他的体温里,犹豫了几秒,伸了点手,很轻地回抱,她不擅长这样,也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只是很青涩地凭借本能。
她微张嘴唇,女声半闷在了肩窝,温温热热的呼吸声:“你以后纯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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