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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几乎被剥了个精光,只留下一个肚兜,裴皎随手把被子扔在那人身上,总弄些宫女丫鬟给他,怎么不想想,万一他是断袖呢?
裴皎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感情是最不重要的。
裴昭跟裴绍两个定是出去喊人了,他得尽快离开。
只是没想到人来的那般快,他刚走出房门,远处就传来裴昭的声音:“就在那边的厢房里,我亲眼看到六哥抓着一个丫鬟进去了!”
裴皎来不及思考,闪身躲入隔壁房间,察觉到里面有人,裴皎一脸警惕。
还好不是外人,而是沈怀酒。
“殿下?”
“嘘。”
裴皎卸下防备,三两步走到沈怀酒面前,捂住他的嘴:“小声些,好戏马上开场了。”
沈怀酒点点头,裴皎掌心微热,靠近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酒味,并不难闻,只是突然的靠近和触碰让他很不适应。
裴皎挑眉,踮起脚凑到沈怀酒耳边,盯着他的耳垂。
“怀酒,你耳根红了。”
第7章
眼看沈怀酒的耳垂越来越红,好似要滴血,裴皎好奇:“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
“不是,害羞。”
沈怀酒被裴皎捂着嘴,艰难的发出声音。
裴皎眨着眼睛:“就是害羞。”
由于喝了酒,裴皎踮脚的时候身子不听使唤的开始摇晃,灰衣少年整个扑在白衣少年身上,大半身子被包裹住,白衣少年伸出手,似是想扶灰衣少年的腰,踌躇片刻后又缩了回去。
“殿下喝醉了。”
沈怀酒盯着裴皎的眼睛,那双眼睛极亮,看人的时候非常专注,懵懂又认真。
裴皎摇头,趴在沈怀酒身上:“我没醉。”
“我喝的不多。”
“怀酒,你身上好香啊,你都用什么沐浴?”
“殿下。”
沈怀酒皱眉,提醒道:“外面有人来了。”
裴皎摇摇晃晃的从沈怀酒身上起来,坐到椅子上:“我知道,他们以为我醉了,老七跟老八往我房间里塞了个丫鬟,定是要找太子或者文贵妃做主。”
“他们……他们怎么敢!
行宫那次还不够,同样的招数想用几次?”
沈怀酒心下一空,随即愤怒起来,这手段实在下作。
裴皎笑道:“你倒是跟我想一处去了。”
“不过怀酒,你没去过行宫,怎知调戏宫女不是我所为,而是被人构陷?”
沈怀酒定了定神:“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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