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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岭拼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滚!”
他的双眼里布满血丝,咧嘴露出尖利的虎牙,笑意令人胆寒。
他抓住南岭的手腕,把祂拉到自己的怀里,“看你反抗到什么时候?情蛊已经种下,不求我合欢,你会生不如死!”
“呸!”
南岭没跟他扯,干脆利落地一口吐在他的脸上。
南岭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王室的优雅高贵,这还第一次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阿兰古也愣了几秒,他正气火冲天,南岭的这个举动足以在他的这团火上再浇一把油。
阿兰古黑沉沉的瞳孔里几乎冒出火焰,他一把推开南岭,一只手已经抬到了半空,却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南岭没给他好眼色,用怨恨的眼神盯着。
阿兰古这样的疯子,喜怒无常,发起火来连女人都打,现在看着南岭紫罗兰色的眼眸,却下不去手。
他的怒火无处发泄,咬牙踱步在房间里,突然拿起一旁的椅子狠狠一摔,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南岭也被这个巨响吓了一跳,但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情绪的波澜。
阿兰古出去了,走之前锁上了房门。
大门紧闭,之前空洞的窗户也被铁杆封了起来。
窗外的风景被切成一块一块。
南岭闷哼自嘲一声,现在算是被他囚禁了吧。
等到北冥过来救自己时,还能好好跟他卖惨。
他上次问,“是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的吧?”
北冥那家伙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都有恃无恐地写在脸上,自己怎会看不出来?
可是,自己还不敢回应他那么炽烈的感情……
北冥那家伙去妖族皇城几个月了,是不是还没发现自己被人绑走了,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来救自己?
不怪他……
南岭望着天花板发呆,明明给祂种下情蛊的是阿兰古,但现在,祂心里想的都是北冥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
到了晚上,南岭的身体开始发痒,全身上下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南岭咬紧牙关,心头一片哀凉。
情蛊发作了!
要向囚禁强迫自己的人低头,甚至去求他?南岭有自己的傲骨,这比杀了祂还难受,永远不可能。
尊严这东西,一旦破碎了,零落成泥,再也拼不回来。
祂是夜空中的璀璨星星,陨落也是划破黑暗的一颗流星,怎么甘心沉入泥泽?
南岭全身无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发了一身的冷汗,床铺也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南岭无暇顾及这些,只想先睡一觉。
睡觉了也许就能梦见北冥,有北冥的梦都是甜甜的,不会是噩梦。
过了很久,南岭身上气血翻涌,那种难以启齿的不适感只增未减,酥酥麻麻的,呼吸都变成了喘息,疼痛已经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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