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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仙尊曾经很不愿意戴着这副面具生活,但现在,他觉得无所谓了:“戴惯了,摘不摘都一样。”
“其实不一样。”
白烬给明河仙尊讲了他当年的事。
白烬最早戴面具,是不想让“苍”
界的众生发现仙殿的殿主求得了长生,自始至终从来都是一个人。
为了让他们误以为仙殿的殿主只是一个职位,每过几十年,就会换一次人。
每过几十年,白烬都会用仙法改变一次身形,让众生知道仙殿殿主换人了。
直到后来白烬发现比起殿主一直在换人,众生更乐意接受仙殿殿主已火的长生的说法,此种行为才作罢。
但当时白烬已经戴惯了面具,几乎把面具当成了他的脸,已经没了摘下来的念头。
直到他的徒弟裴御出现。
直到某天,他在裴御的面前摘了面具。
听到此处,明河仙尊忍不住问道:“我当时什么反应?”
白烬:“……看呆了。”
明河仙尊点头夸赞:“真有出息。”
“戴不戴面具日子都是一样的过,并没有太多不同,可摘了面具与你相处的那几日,我时长觉得过得更像自己。”
白烬把面具放到身后的宝座上,“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裴御,我希望你能少一些束缚,活得更自由一些。”
明河仙尊想起了他决定以裴御的身份出现在白烬面前时,站在河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
看向河水的瞬间,他恍如初次知道自己长得是这般模样。
“师父,谢谢。”
明河仙尊抬头亲了下白烬的脸颊,“谢谢你始终记得我的长相,在第一眼看到我时就认出了我。”
回忆起二人在舞阳仙尊所住院落见面的场景,明河仙尊问道:“若是你没认出裴御就是我,可会对裴御像先前那般好?”
白烬答得很快:“不会。”
明河仙尊:“若是裴御对你很好,缠着你呢?”
白烬:“也不会。”
明河仙尊:“为何?”
白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明河仙尊。
他的眼神带着光,明晃晃地放着他给明河仙尊的答案。
因为明河仙尊裴御对白烬来说是特别的。
谁都无法取代。
明河仙尊静静地看着白烬,眼角略微向下压着,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白烬立刻起身,脚还没迈开,就被明河仙尊搂着背压在了地上。
明河仙尊的头压在白烬的耳边,侧头看着他:“师父,你勾引我。”
白烬扭头瞪他:“明河!”
“嗯,我喜欢听。”
明河仙尊趴在白烬身上一动不动,“师父再喊几次,我保证不乱动,什么都不做。”
白烬偏头避开明河仙尊的视线,抬起右手搂住明河仙尊的背,在他的头上摸了几下。
明河仙尊懒懒地笑着:“师父,你怎么自己生气,反倒动手哄我了?”
白烬停下动作:“我要回去修炼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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