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府正厅里,炭盆烧得正旺,将冬日的寒气挡在门外。
东林党众人陆续散去,厅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邹元标和叶向高两人对坐。
邹元标端起茶碗,忽然意识到什么,放下茶盏,朝叶向高道歉:“进卿,老夫喧宾夺主了,失礼。”
叶向高摆了摆手,神色平和道:“尔瞻多虑了。
某刚到京城,朝政诸事尚在熟悉之中,新法又是你一手推行,由你来主持正合适。”
他说的是实话。
换了别的首辅,要么抢班夺权,主导新政;要么纠集朝臣,横加阻挠。
可叶向高却是一个例外,成为大明首辅,他没有宰执天下的豪气,反而觉得自己坐在一个火山口上。
他在万历年间做了七年“独相”
,夹在一个荒唐皇帝和激烈党争之间,早就看透了官场的险恶。
他不想再卷进去,当年连上六十二道致仕奏章,好不容易才脱身回乡,过了六年清闲日子。
所以这次接到圣旨,他在路上磨磨蹭蹭走了一年多,十月才到京。
谁知一进京,东林党就分裂,局面比万历朝还要凶险。
他这把老骨头,犯不着进去当“背锅侠”
。
邹元标要主持变法,他求之不得。
沉默片刻,叶向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说道:“朝政艰难至此,你和存之,就不能相忍为国?”
邹元标苦笑,摇了摇头:“进卿,你不在京中这一年,不知道朝廷亏空有多严重。
五百万辽饷,相当于大明每个农户增加了四成的税赋。
即便是这样,还是不够。
这钱农户出不起,就得从别处找补。
盐税已经是代价最低的方案了。”
叶向高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
他何尝不明白?不管谁主政,都得面对同一个问题——辽饷从哪里来?
邹元标给出了答案:加盐税。
高攀龙只反对,却拿不出办法。
这也是他最终站在邹元标一边的原因。
哪怕名不副实,他也是大明的首辅,钱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禀报:“老爷,巡盐御史崔呈秀求见。”
叶向高一怔,随即点头道:“有请。”
叶府门外,崔呈秀站在石阶下,望着那些从府中鱼贯而出的东林党人,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六月间,邹元标推行新盐法,要派六位巡盐御史分赴各地。
朝堂上人人皆知这是趟浑水,得罪人不说,还未必办得成,没人敢接。
他站了出来,毅然接了扬州巡盐御史的差事。
他自认从那开始自己就是东林党的一份子。
半年下来,扬州盐税从六十多万两涨到二百六十多万两,翻了四倍,冠绝天下。
他一个人缴的税银,几乎占了朝廷全年税银的一半。
他以为自己是功臣,回京等着封赏,可赏赐还没下来,弹劾先到了。
高攀龙那些人,忌能妒贤。
和男朋友交往后的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些什么呢?尤其在和如今的他还不怎么熟的情况下。不过,他应该是出于好玩,才答应和她交往的吧?毕竟他已经不出所料地长成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要用脸和身材来霸凌她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缺女朋友。约会一次后,还是好好和他道个歉,然后提出分手好了。...
关于我的体内封百鬼当初我娘村子闹瘟疫,只有她一个人活着逃到了陈家村。我娘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但当来到村子之后,她就疯了。这个村子不太正常,每天晚上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爸叫陈九,我叫陈林天,我怀疑他不是我亲爸...
...
...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