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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有些事情还必须再给彭小友嘱咐几句。
我把彭小友往身边带了带,温声细语地嘱咐道:“小友,这些事情是绝密。
你千万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能说。
包括我,你也没有说过,我也没有听到。”
保密,也是一个秘书最基本的素质。
虽然彭小友和我关系好,出于好心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但从秘书本身的职责来讲,这些事是不能对我讲的。
我提醒了彭小友之后,马上出门就走了。
唐瑞林市长的追悼会不办了,这在社会上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虽然是通讯不发达的时代,民间口口相传的力度十分了得,不胫而走,聚蚊成雷,一座城的风评,往往几天之内就能把一个人从里到外说变了样。
很多人又有一些谣言出来,说唐瑞林市长那就是腐败分子,更加坐实了唐瑞林市长是因为被调查吓死的这个传闻。
2月22号,这天是个周三,我和马波他了话,让他珍惜机会,参与对许红梅的调查。
下午的时候,我亲自将马波送到了反贪局亲自将人交给了反贪局长赵抗美。
还讲了些马波同志业务能力的情况。
而下午时候,邓立耀、洪广军和徐炳坤三个人,一起在徐炳坤的办公室斗地主。
徐炳坤的办公室在交通局三楼,窗帘半拉着,冬日的太阳斜斜照进来,在桌上投下一条光带,屋里光线不算亮堂。
桌上的茶杯冒着热气。
三个人往牌桌前一坐,洪广军掏出了烟,于是这个一支,那个一支,转眼都叼上了。
洪广军带着很八卦的口气问徐炳坤:“为什么唐瑞林市长突然去世了,到底是不是被调查吓死的?”
徐炳坤把手里那张牌往桌上一扣,端起茶杯饮了一小口,才说:“扯淡。
市长怎么能被吓死?”
他这话说得慢言慢语,声音也不高,却仿佛带出几分不怒自威的劲儿。
“具体怎么死的,市委已经给出了判断。
但是大家呀,都爱相信什么阴谋论,都觉得市长的死是被吓死的,无稽之谈啊。”
这一句反问,问得洪广军和邓立耀一时都面面相觑。
徐炳坤牌打得不错,又问:“开春了,最近的业务,怎么样?”
洪广军摇摇头说:“这个棉纺厂,我们好不容易才挤进去,说不定又要被挤出来了。”
徐炳坤一边打牌一边问:“怎么回事?”
洪广军说:“这不是马定凯去当了厂党委书记,胡晓云当了总经理。
胡晓云本就是东头集团的总经理,东投集团本来都有自己的运输公司,这块蛋糕,看来是吃不下了。”
棉纺厂虽然生意不如以往,但是毕竟体量大,是东原第一大生产型企业。
谁拿下棉纺厂的运输业务,那一年的利润就是几十上百万。”
洪广军又说道:“棉纺厂的事,这个事呢,先缓一缓,我们老三是有些当副厂长的。”
徐炳坤出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邓立耀:“老邓,这个马定凯是你们县里出来的,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说话方便不?”
邓立耀捏着牌,想起了许红梅,他知道许红梅和马定凯关系好,但许红梅现在被扣了,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他想了片刻才说:“我去问问吧,争取搭上线!”
洪广军出了牌之后,很是埋怨的说:“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收拾这个郑德宝啊。
这个郑德宝专门跑到公安局申请,对我的兄弟要严办,搞得我找城南派出所的人,到现在都没把事情办下来。”
洪广军说完,徐炳坤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使劲儿一摁,说:“这个郑德宝太不识抬举了,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安排人,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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