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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张力减张缝合。
普外腹部大切口,或者皮肤缺损较大时最常用的针法。
如果你只会急诊那种浅表的间断缝合,遇到脂肪厚、张力大的腹壁,十二个小时缝线就会勒割皮肤,切口直接裂开。”
她走到操作台前,站在林述侧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林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除了消毒液之外,还有一种极淡的、类似于某种薄荷香皂的味道。
很冷,很提神。
顾燃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持针器,夹住弯针。
“看好我的进针角度和层次。
远进远出,近进近出。
形成一个垂直的张力环。”
她左手拿过有齿镊,提拉起猪皮的一侧边缘。
“进针。
距离创缘一厘米,垂直皮面九十度。
不是斜着挑,是直着扎到底去挂深筋膜。”
针尖刺入厚实的猪皮韧带,发出轻微但沉闷的“咯”
的一声。
她的手腕发力,极稳,极狠。
针尖从对侧一厘米处穿出。
然后在距离创缘两毫米的位置,反向再次浅浅穿过表皮。
完整的结打完。
原本因为切开而向两侧翻卷的猪皮,被一条黑色的缝线完美地向中心拉拢,不仅边缘严丝合缝,而且受力点全部分散在了一厘米外的深层组织上。
切口边缘没有受到一丝拉扯。
“看懂了吗?”
顾燃放下持针器,“你来挑一针。”
林述上前一步。
重新戴上手套。
他拿起持针器,在刚才顾燃缝合的位置旁边,夹住了新的弯针。
他脑子里的【外科·中级】空间直觉在告诉他深度和结构。
但在真正下真去穿透那充满韧性的厚实表皮时,手腕的肌肉记忆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急诊科最习惯的“斜向挑针”
。
针尖刚扎进去两毫米。
“停。”
顾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一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直接覆在了林述握着持针器的右手上。
她的手指微凉。
隔着两层极薄的乳胶手套,林述能感觉到她指腹按压在自己手背骨节上的力度。
换药室里很安静。
只有头顶通风扇低微的嗡嗡声。
顾燃没有松手,她贴近了半步。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视线越过林述的肩膀,盯着他手里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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