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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骂我没礼貌?”
孙玉民瞳孔骤缩,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眼前这人未免也太狂了,初次见面就敢当众开口骂人。
“耳朵没聋就该听清楚,我骂的就是你。”
庞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讥诮。
“庞谨!
你自己就配谈礼貌二字?”
陈大伟猛地拍案而起,本就看庞谨百般不顺眼,此刻总算逮到了发难的由头,声音里满是怒火。
“哦?常言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庞谨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支烟,指尖轻捻点燃,青烟袅袅绕上他冷硬的眉眼,“眼前尽是些市井流氓般的货色,而非德高望重的育人师长,我何必端着那套虚礼?”
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狠戾,半分情面不留:“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高三三班,我接了。
不服气?有本事就从我手里把班级抢回去,没本事就乖乖闭紧嘴,别在这丢人现眼!”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僵到冰点,谁也没料到,庞谨第一天报到、第一次碰面,就敢公然撕破脸骂人。
来之前,庞谨还满心期许,想和同僚们共商育人之法、共管顽劣学生,可眼前这群人的嘴脸,彻底碾碎了他对这群打着教师旗号的货色的美好向往——这般德行,怎配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
“你敢骂我?!”
陈大伟气得浑身发抖,再次厉声喝问。
“你非要这么认,我也拦不住。”
庞谨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语气里的拱火意味十足,摆明了要将人激怒。
“庞老师,消消气。”
校长终于站出来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家争执也是为了高三三班的学生好,那批孩子,是历届最难管束的刺头。”
庞谨抬眼,掷地有声:“一个月,只需一个月,我定让高三三班所有学生服服帖帖。
做不到,我主动卷铺盖走人;但这一个月里,谁敢在背后使绊子,就别怪庞某不客气!”
“哈哈哈!
一个月?”
陈大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嘲讽,“我们在座耗了快三年了都没辙的烂摊子,你一个毛头小子扬言一个月搞定?”
“你知道高三三班那群祖宗有多难搞吗?”
“校长,您瞧瞧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哪有半分老师的样子?简直嚣张跋扈!”
“这种人渣也配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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