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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去药店买了创口贴出来,回到车上,却发现简安不在车内。
他一慌,拿着创口贴和酒精棉去寻。
好在简安不难找,她不是故意失踪。
只是当他看到简安站在哪里,还是会心里一紧。
药店街道的旁边有一座石桥,石桥架在一条长河上。
简安就站在桥边,没什么表情。
这一天的夜晚清寒,冷月高悬于天,桥边有路灯,却照不亮桥下的河面。
那条长河一眼望不到头,是无尽的黑暗。
简安直直盯着那条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近简安,面上故作淡定,问道:“在想什么?”
简安回神,侧身面对顾遇,笑着回答:“没什么。”
她的脸上笑嘻嘻的,看不出有一丝难过的地方。
他未敢全然信她,低头沉默,想给她处理伤口。
简安看到他手中的创可贴,惊呼一声:“卧槽?”
那盒创口贴在顾遇的手里,形状不知为什么扭曲。
看上去像是某人拿在手里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致使那无辜的盒子变形。
就连那瓶一小瓶酒精棉,塑料瓶的瓶身两边也凹陷了下去。
简安惊讶道:“你这是干嘛了?”
顾遇知道原因,但没有说明,把创口贴和酒精棉放在石桥的栏杆上。
他抓握住简安的手,用酒精棉附送的小镊子夹了一块酒精棉,先给简安的伤口处消毒。
冰凉的酒精沾上伤口,刺激性的疼痛一下使简安叫出声:“咝……痛痛痛,啊啊啊,好痛!”
“顾遇你轻点……啊啊啊!”
他瞥了她一眼,任她怎么挣动,都挣不脱他的手掌。
他慢条斯理地动作,酒精棉如同他一样,慢悠悠地来回擦拭伤口,仔仔细细地擦着,简安的指尖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
“顾遇!”
简安疼得脸都变了形,连嘴中哈出去的白汽都在哆嗦,“我没有得罪你吧?”
他依旧没有说话,消完毒,才取出创口贴,对准伤口,给简安贴上。
伤口处理完,疼痛却没有散去。
简安揉着带伤疤的右手,气愤地瞪着顾遇。
他皱着眉,问:“刚刚在看什么?”
他这问题有些不依不饶,简安正不耐烦,忽然间,笑了起来。
“干嘛?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河自杀吧?”
她的口气太过轻松,而顾遇不认为那是个可以轻松谈论的话题,脸色便沉了下去,“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简安却是不当回事一般,笑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那种事自杀?”
“那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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