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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现在也是玩笑吗（第3页）

鹿芷从洗手间出来，脚步雀跃，嘴里哼着歌。

一拐弯，看见座位的男人，脚步一刹，停在原地。

她歪着脑袋，仔细看了会，又揉了揉眼睛，的确没看错。

原本那个位置坐着的是苏凌衣，现在却大变活人。

她沉思片刻，大摇大摆走过去，在对面落座。

黎行舟一瞧见她，挺了挺上身，下意识调整坐姿，笔直挺拔。

“紧张什么？”

鹿芷把他的动作都收入眼底，盯着他上下打量，“心虚啊？”

黎行舟的大衣搭在旁边，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成熟稳重，男性气息愈发浓重。

“不是说，晚上见面吗？”

唐明说她和苏凌衣从公司离开，黎行舟还不信。

他以为鹿芷知道，今晚他会去路家。

结果，约了苏凌衣吃晚饭……

他嘴角抿着，斟酌语气，生怕鹿芷误会他是在质问。

“我还打算带手机去找你。”

鹿芷：“什么手机？”

黎行舟一听，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你昨晚不是说，要检查我的旧手机？”

他看着鹿芷的眼神多了丝审视，鹿芷忘了？

还是，她是开玩笑的？

“你怎么什么都当真啊？”

鹿芷发自内心提出疑问，侧着脑袋，和黎行舟对视。

“没人跟你开过玩笑吗？”

黎行舟：“很少。”

他双眼注视着鹿芷，很平静，“他们知道，我会当真。”

“……是吗？”

鹿芷一时语塞。

什么话都当真吗？

她眼神飘忽，看向别处，做思考状。

“可是……”

她舔了舔唇，“很多时候，我都在开玩笑。”

生活原本无趣，如果不学着享受和玩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她觉得，没必要一成不变，该说说该笑笑，没必要时刻紧绷着。

黎行舟：“……为什么？”

他脑海里闪过好几个问题。

譬如：哪句是开玩笑？喜欢我是开玩笑？还是每次说想见我，是开玩笑？

更重要的是，他想问，现在也是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