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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餐桌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备好饭菜。
前两天辞退了司机,今天又解雇了阿姨,易殊渐渐明白,易秤衡是在警告她。
她的一切都是易秤衡给予的,易秤衡可以给,也随时可以收回。
但易殊反而松了口气,她不想像梁疑那样,做依附易秤衡生长的藤蔓,等易秤衡抽了身,她只能歪倒在地,烂在土里。
“想吃什么,姐姐做给你吃。”
难得听易殊自称姐姐,看她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架势,易郁忍不住笑道:“点什么都可以?”
“家常菜都能做。”
虽然五年里大部分时间住宿在学校,但寒暑假总归得回家,那会易秤衡给她转了钱,让她自己在外面吃。
但梁市一碗面都要三十多,她就学着自己做了。
“没什么菜,要不去买点?”
易殊连下面的冷冻层也翻了出来,但只收获到一捆面。
“姐姐。”
易郁拉过易殊的手,合上冰箱门,特意堵住门缝,“我不饿。”
“那你也不让我吃?”
易郁不说话,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易殊,易殊被他看得败下阵来,“那你想干什么?”
“陪我学习。”
易殊愣了下,没想到他那么废寝忘食,“作业留到明天写也不迟吧?”
“作业可以留到明天写,但学习是日积月累的。”
易郁垂下眼帘,“一个人太枯燥了,我想和姐姐一起。”
“……”
易殊最终败给了这副可怜像,半推半就的跟着易郁上了楼,
日暮西沉,室内的光线十分昏暗,易殊正想开灯,却被易郁拦住。
“你不是要学习吗?”
易郁没说话,走到阳台边拉上窗帘,又转身去开投影仪。
天花板上立刻倒映出一串日文,易殊以为他要放电影,但走向却越来越不对劲。
昏暗的房间里,一对年轻男女背对背坐在床上,男人率先脱了上衣,女人开始解腰上的带子。
“你放的什么?!”
“学习的素材。”
“你……谁要和你学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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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易郁却在前一刻停了手,抱住易殊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私密处紧紧贴合,快感突然被中止,易殊既空虚又无措。
她昂起头,见天花板上的男女这会也和他们同样的姿势,女人正扭动着腰肢去摩擦男人的下身。
“姐姐。”
易郁一双眼深深地凝视着易殊,“我们不是外人,你可以放心地展露你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一双手摸上易殊双臀,又继续往上,轻轻按下易殊的背。
为了维持平衡,易殊不得不双手撑在易郁耳旁,乳尖恰好点在易郁胸膛。
两人之间一时咫尺之距,易郁的一双眼睛像黑洞,像漩涡,看久了不知不觉就陷进去。
易殊抿了抿唇,闭上眼吻下去,下身贴着易郁的凸起摩擦。
她的主动让易郁兴奋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回吻她,另一只手伸进内裤,毫无遮挡地揉捏着阴蒂。
“易郁……”
“嗯?”
“我好难受……”
易郁笑了笑,加快了速度,贴在易殊耳畔道:“那现在呢?”
一股股暖流汇集在身下,易殊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泪水,拱起腰身,欲仙欲死。
“姐姐,都湿了,脱掉吧。”
易郁扯掉易殊身上最后一件遮挡,但高潮过后,易殊已经无力去争夺,疲惫地趴在易郁身上。
电影里的女人还在连连浪叫,易郁抚摸着易殊的头发,“姐姐,她叫得没你好听。”
“还有谁叫得没我好听?”
易郁突然哑住,随即意识到这话里的不满,笑道:“姐姐,你在吃醋吗?”
易殊不想理他,挣扎着就想坐起来,却被易郁轻松拉进怀里。
“姐姐,我就想多学一点技巧。”
易郁下颚抵着易殊头发,紧紧搂着她,喃喃道:“我什么也不会,我怕你不舒服。”
“……你学了也就那样。”
“嗯?”
身上的束缚明显紧了些,易殊识相地闭上嘴,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易郁翻过身,跨坐在易殊大腿,一只手攥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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