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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寧听到寧氏嘴里嘀咕著找什么样的媒婆顿时哭笑不得。
这一般高门大户的长辈才会在孩子这么小的时候就为他们的婚事操心。
毕竟高门大户的少爷小姐们的婚事往往牵扯著不同的利益,確实是该早一些考虑。
她这算什么啊?
完全没有必要。
她可不想太早成亲。
“娘,不是说定亲的事情不著急吗?您现在就去找媒婆岂不是太早了一些?”
“我不想太早成亲,我从小没有在您和爹身边长大,我想在家多留几年,多陪陪您和爹,您就不想让我在家多留几年多陪陪您和爹吗?”
想,怎么不想?
寧氏第一次听到女儿跟自己撒娇顿时心都化了:
“好好好,娘不著急,只到时候你別著急就行~”
薛寧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態:“我才不会著急呢~”
薛寧从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一直表现得沉稳有余,亲近不足。
如今她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態,顿时让寧氏母爱泛滥。
当天晚上,寧氏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半夜的时候,寧氏趁著给丈夫翻身,顺便將他给弄醒让他陪自己聊天。
薛大山表示莫名其妙:“大半夜的你跟我聊什么天啊?有什么话不能等白天再说吗?”
寧氏靠在薛大山的肩膀上:“不能,我太激动了,我激动得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天嘛~”
薛大山:“你激动什么啊?”
寧氏:“我激动寧儿今天跟我撒娇了啊……”
寧氏一起个头就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薛大山几次昏昏欲睡都被她强制弄醒。
虽然他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但是每次在昏昏欲睡的时候被弄醒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自己的媳妇儿,打不得骂不得,薛大山只能哭唧唧求放过。
寧氏见自己都要把薛大山给逼哭了,终於良心发现放过他。
薛大山对媳妇儿感恩戴德后闭上眼睛秒睡。
寧氏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夸他可爱。
晚上从来不睡觉將两人所有对话听进耳里的薛寧:“……”
幸好她爹现在瘫著,不然她可能还会听到什么限制级的声音。
想到她爹现在恢復得不错,虽然一时半会儿的站不起来,但身上有了痛感,某方面的功能应该也隨之恢復。
看她爹娘的感情不错,为了避免造成某些尷尬,薛寧觉得自己应该拥有独立的房间了。
正好家里的房子也建好了,明天她再去买头骡子,以后住回家里,每天拉她爹来医馆扎针並不会特別的麻烦。
心里打算好后,第二天吃过早饭薛寧便出门买骡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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