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湘竹攥紧了手,一千两银票可换一张债券,一张债券可得万两银,本该是借万两银换万两银,日后于运河行走上有所便宜,于船只货物的商税有所减免。
千两换万两,所谓的五倍也不过是因着余下的利益进了其他人的腰包,换而言之,这是在偷国库的金银,是在拿着利民生养军士的钱,满足自己的荣华富贵。
手笔这般大,可想而知,当年修筑堤坝的队伍由上至下的坏了,纵然有些如江渡这般的贤人志士,或是口不敢言,或是口不能言。
想来这些人如此大胆,也是借着先帝重病,新帝皇位不稳,可谓是天时地利,正正好处理账本。
账本做得,可账上实际金额却是少的,工程仍是不能停,于是滥竽充数,偷工减料,便有堤坝毁坏农田之事。
有过便要有罚,江渡成了贪墨之人,草草判刑,迅速结案,未待刑期,便畏罪而亡。
自然只是一面之词。
江君恒遍寻父亲改名无踪,杜仲诃满腔冤屈改名无言,如今旧案重审,海盐案再启,便是要让魑魅魍魉现出原形,尽数拿下。
刁喜胜垂着头,浑身发颤,说出口的话却不见半分反思,分明是已知触犯律法,却不觉自己有错,恨只恨他没早点同洪鹤荥断了联系。
若能将痕迹尽数消除,何至于叫人翻出旧账,白白断送这些年搏下的产业。
“我那堂哥不过是个商人,纵然有幸入京,得见天子,也依旧是商籍,无非是同江渡有所交情,可他一个小小司工,竟妄图以蝼蚁撼大象。”
刁喜胜越想越觉得憋气,不由得添上几分愤恨。
“偏刁昇陵也是个蠢的,信情义比天高,非要与他掺和,买卖债券的商户众多,偏他不入局,叫人如何不胆寒?”
晌午之际,府城热闹更甚。
官兵清道,将刁家宅院和商铺围了严实,沈慕林在半个时辰前,推脱有事离开,拽着洛自谦上了萱雅堂对面的茶馆二层。
“润润嗓,我们要走了。”
沈慕林低声道。
洛自谦早已迫不及待,一口饮尽余下的茶水:“去哪儿?”
沈慕林道:“买香膏。”
洛自谦接过他抛开的香膏匣子,凝神一瞧,并不是他的那份。
他仔细辨认过,他那香膏出自萱雅堂,清香凛冽,却是后劲不足,长公主拿出的这份香膏,后劲更添绵密,似是渐渐春暖,红梅谢,百花盛。
两者看似相同,实在天差地别。
“你早就看出不同了?”
洛自谦快步跟上。
沈慕林摇了下头:“我见过的香膏不多,没有你这样好的本领,只是猜测,误打误撞罢了。”
洛自谦措不及防被夸,有几分心花怒放,压了一阵,到底是忍不住:“我阿娘自小就会辨香,她也教了我许多,就是我不开窍,总也学不会,只能粗浅知晓不同,辨不出所有用料——其实我觉得我蛮厉害的,不似阿娘的天赋,还能学点皮毛……”
他说着便觉出几分自卖自夸的羞意,悻悻笑了笑,转过头就对上沈慕林满含夸赞的笑眼,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
沈慕林推开车门,先一步跳下车,伸手给他:“哪是学了皮毛,分明厉害得紧,小小年纪,张狂些也无妨。”
洛自谦怔了下,嘴角上扬,他错开沈慕林的手,大咧咧跳下马车,挑眉看向沈慕林:“走吧。”
沈慕林笑了下,洛自谦快步跟上,两人绕进后巷,绕了许久终于停在一处小院。
沈慕林轻轻敲门,顿了片刻,用了些力气再拍两下,这样循环了三次,便听见门内问话声。
“夫人,京中药铺云溪道长托付送药。”
马夫人顿了下:“家中无人患疾。”
沈慕林轻声道:“另有一味药,专治夫人心病。”
门吱呀响动,马夫人微微福身,沈慕林进了屋内,并不多言,拿出两盒香膏:“夫人请看。”
马夫人依次打开,放至鼻尖轻轻挥手,她蛾眉紧促,指尖蘸取些,涂在手腕处轻嗅,许久才颤着手放下。
她抿着唇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款香膏?”
本文又名我和我的冤种前任女主失忆翻车指南沈虞车祸后记忆出了些残缺,独独忘记年少时被她渣得体无完肤的冤种初恋。她不以为意,反对一个叫温折的男人一见钟情。男人宽肩窄腰,西装笔挺,便是领口露出的小片肌肤都散发着禁欲冷淡的气息。所幸,靠着非人的毅力,撞了三百次南墙,沈虞如愿以偿,成功摘下这朵长着刺的高岭之花。直到有一天。突然恢复记忆的沈虞躺在病床上,颤着眼睫看向身旁那张因为担忧而含着淡淡...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简介军人出身的秦牧,因为一次意外,转业到地方任职代县长,本以为借助强大的背景,他能轻松横扫一切障碍,轻松升职,但到了地方才知道,错综复杂的官场,需要脚踏实地步步为营,方能崭露头角。官场从退伍军人走上权力之路推荐地址...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简介(长生+苟道+养成+无敌+日常+轻松+非典型爽文)浮世万千,百载岂能看尽?顾长歌前世努力半生刚见事业开花结果便带着遗憾去世。再世为人。他只想看遍人间花开花落,一心向道求取长生。谁曾想,暮然回首。不经意间的所作所为竟已瓜熟蒂落。瑶池女帝天生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紫薇圣主我这一生只敬佩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