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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晩昭松开了被子,被子下面鼓鼓的一大只一动不动,不会是被她捂死了吧?
舒晩昭一掀被衾,少年鼻血横流,长着一副桀骜不驯的野生脸,却很是委屈地闭着眼睛。
她扒拉他一下,“还活着吗?”
楚桑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立即拿着他的衣服跳开,和小媳妇似的背对着她穿衣服,还命令她,“臭丫头你不许乱看。”
舒晩昭:“……”
她嘀嘀咕咕:“真矫情,又不是没看过。”
楚桑榆炸了,“你不知羞耻,你说,是不是觊觎本少主很久了?!”
那模样,和当年被舒晩昭欺骗时一样,一副贞洁烈夫要上吊的样子。
对于那档子事儿,舒晩昭比较容易害羞,在现代也都是关灯的,而现在她满身“伤痕”
,比起没有记忆的楚少主,更有成熟一些。
她不和某人一般见识,抬脚,将他踹下床,“快走,一会被发现了。”
楚桑榆本能地听她的话,麻溜地穿上衣服从窗户跳出去,窗户爬得也很是熟练,连他自己都要感慨自己爬窗户天赋异禀。
舒晩昭却扶额,这臭小子每次干完那事都容易挨揍,怕他被打死,每次她都是把他团吧团吧从窗户上塞出去。
所以爬窗户这件事,无他,唯腿熟尔。
送走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舒晩昭觉得身心疲惫,让丫鬟送来热水,美美地洗了个澡,还没洗完,就听见门口哐哐哐一顿敲门声。
“臭丫头臭丫头!”
“闭嘴,叫魂呢?!”
“……”
楚桑榆老实了几秒,又觉得不对劲儿,恼怒地嘀嘀咕咕,“我干嘛听她的?”
奇了怪了。
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真的听话,蹲在门口等了半天,没一会儿,房门才慢吞吞打开,他支棱起来,正要埋怨为什么要让她等待那么久,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一看少女的模样,他到嘴边的话愣是噎了回去。
少女刚洗过澡,肤色绯红,面容娇俏,眉眼似水,头发还没有干,湿哒哒地黏在肩膀处,随意用白色里衣包裹着曼妙是身姿,批了一件儿衣服就出来了。
她……她……
楚桑榆捂着鼻子,一边血崩一边儿挤进房门,做贼似的把门关上,脸上尽是严肃,“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开门了?”
他换了一件儿宝蓝色衣服,用发绳梳起高马尾,发梢微湿微卷,显然也是洗过澡的,只不过因为不用清理,洗得要比舒晩昭更快。
他这张脸要比修真界的更嫩,舒晩昭看了都有点下不去手,感觉自己辣手残花。
不过这个年纪,在古代也都有同房丫鬟了,而且他真实年龄又不是这样的,应该……没得事儿吧。
“喂,你还没有回本少爷的话,说话啊说话啊,你穿成这样若是被外人看见了怎么办?名节还要不要了?”
叽叽喳喳的,这都不是孔雀了,孔雀没有这么吵的。
面对失忆的楚桑榆,舒晩昭感觉自己的心老了十岁,一抬手按住他不断叭叭叭的唇瓣,恶狠狠瞪他一眼,“闭嘴,睡都睡了,哪还有名节?”
楚桑榆:“……”
楚桑榆不说话了,鼻尖还在泛红,想到不该想的事儿,又要鼻子喷血,然后再次被舒晩昭瞪一眼,威胁,“你鼻血若是敢流到我手上,我现在就去找夫人告发你和我私通,秽乱后院,罪不容诛。”
楚桑榆一吸鼻子,硬生生把要流出去的鼻血憋了回去,唇瓣挪动,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掌心,更是一动不敢动。
舒晩昭满意了,“我要松开手了,你要干再大声和我说话,我就去告诉夫人,知豆不?”
楚桑榆嗡嗡嗡:“知豆了。”
等舒晩昭松开手,少年长舒一口气,反过来盯她,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臭丫头,昨天晚上我们……你说怎么办吧?”
楚桑榆的性格不像谢寒声那样“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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