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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不过它很看好这一任宿主,只要宿主不玩脱,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窦母深吸一口气,自动脑补了一出大戏。
难怪她儿哪家的姑娘都瞧不上,敢情是早就心有所属?只是心上人另嫁他人,她儿只能黯然神伤。
幸得老天垂怜,扶光嫁的相公竟是个短命鬼,这才又叫她儿等到了机会?
天呐,她儿这几年过得什么苦日子,可叹她什么都不知晓,还以为他儿眼高于顶,总是埋怨他不能叫她早日抱上孙子。
“儿啊,我瞧着扶光的确不错,即便人可能娇气了些大手大脚了些,却也不耽误她是个好妇。
你若真心喜欢,便赶紧加把劲儿把人给娶回来……”
“儿心中自有成算,母亲放心便是。
只是今日儿跟母亲这番话,万莫跟任何人提及。”
“为娘我,你还不放心?”
窦母一向嘴严,藏得住事儿,否则窦章也不会跟她透露这些。
……
翌日一早,昭华简单用了些糕点茶水,便同窦父窦母辞别。
窦母再三邀请昭华来府上小坐,热情得叫昭华险些招架不住。
及至昭华上了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窦章骑马跟在一侧,笑着赔罪,“臣母热心热肠,可是吓到殿下了?臣待母亲向殿下赔个不是。”
“没有的事,令堂……很不错。”
昭华如是回道。
“那便好,紫霞寺的事情本是臣对玉瑶随口一说,原本想的是紫霞寺后院的那一片莲池赏心悦目,值得殿下一游,没想到这红莲没能入了殿下的眼,反倒是紫霞寺祈愿之灵验引来了殿下。”
窦章说这话时语调轻扬,带了调侃之意。
昭华撩开彻帷瞪他。
马上郎君一袭胸口绣五鬣松的天青色长袍,面上笑意盈盈。
为了能烧头柱香,几人走得早,正是晨曦微露时,朝霞悄然绽放,渐渐铺满天空,金红的光辉勾勒出那人一张俊脸,连眼底的笑意都被印上了斑斓的色彩。
昭华突然就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她好似是要训斥他的。
可昭华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一句训斥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殿下,我今日换上这身袍子,臣母险些不敢认领,道这胸口的这棵五鬣松绣得极好,十分衬臣,又问那绣娘打哪儿请的,她还想请绣娘给臣绣齐一个梅兰竹菊,臣听后心中发笑,她若知这是公主府的绣娘绣的,说不得会让臣将衣袍脱下供在家中……”
昭华望着他两片唇瓣启启合合,从前并未细看,此时因着路上无聊,他又这般话多,她瞅着他,瞅着瞅着便被那一张巧嘴给吸引了去。
她才发现窦章这两片唇生得十分好看。
唇角自然上翘,不笑也柔和。
上唇唇峰凸出,唇珠明显。
下唇略丰润,整体偏薄但饱满……不看别的地方,只看这一张唇便觉此人定是个翩翩郎君。
昭华意识到自己竟盯着一个男子的唇走了神,不觉赧然。
窦章善言,有他逗趣,两刻钟的车程竟眨眼而过。
然而,等昭华下了车,望着寺庙外排着的那长长一溜人,傻眼了。
昨日来寺中香客寥寥,今晨竟排了一条长龙?!
窦章笑她,“怎样,我可有骗你?冲着紫霞寺来的百姓可不少,扶光以为自己起了个大早,殊不知有的香客天未亮便到寺门口候着了。”
到了外头,清芷等人都已改了口,不喊殿下,他自然改了口。
这一声扶光他叫得是越来越顺口。
昭华气恼,“窦章!
你怎的也不提醒我?”
窦章面上笑意稍敛,眉眼认真,看着她道:“这两日舟车劳顿,我想你多歇歇。
扶光金尊玉贵,累坏了可怎生是好?旁人会心疼的。”
昭华愣住。
心疼?
她可是大燕朝长公主,需要何人心疼。
别人艳羡她还来不及,岂会心疼她。
可听到这话,昭华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就跟天边的朝霞一样灿然。
作者有话说:
窦母:幸得老天垂怜,叫扶光死了相公。
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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