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动,好像周围有蜜蜂在飞一样。
花还不想被蜜蜂采吗,他一定有很多蜜。
黎郁文手放在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上,沿着那一圈蕾丝的边沿,暧昧地摸到了后腰,蕾丝在手心里擦,在手心里磨,麻麻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手掌滑下去,又摸被布料紧实包裹住了的屁股。
穿这么纯的内衣,怎么看起来没那么纯,被他看光了!
年纪轻轻就出来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么轻易就让他得手了,差点就落在别人手里,如果不是他,那今天就是别的男人享受了!
黎郁文一想起来就恼火,连自己的醋也吃,不由得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他是真的恼火,又用力扇了一下。
气不过,又压上来,身体跟他交叠在一起,掰开了他的腿。
宁稚水轻轻喘了一声,没什么意义,只是紧张。
黎郁文却恶意地问:“后悔了?想走还来得及。”
宁稚水的脸上没有后悔之类的表情,他亲眼看着这一切,清醒地接受着一切,他对忠贞没有概念,也不觉得应该有概念,但这个东西要捅进他身体里,还是让他有一丝紧张,以及羞耻。
“慢一点。”
宁稚水搂住他的脖子,这样给出回应。
欠草了,在考验他吗,呵呵。
黎郁文掰着他的腿,下身顶住了他的私触。
硬邦邦的,压住了他,像蕾丝在手心里……粗暴地,又磨,又顶……宁稚水脸上的红晕在扩散,明明没有表情,红晕也散的这么快。
黎郁文又吻住了他,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布料紧贴着臀柔。
可交叠的身体一起晃动着,不停往腿心磨,太过刺激了,宁稚水轻轻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黎郁文蹭动的每一下都又缓又重,说:“摸一摸。”
宁稚水脸烫得厉害,手放下去,黎郁文捏住他的手腕,撞在他柔软的手心里,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时没别的想法,只急于想要发泄,又在他腿心里蹭动了几个来回,幅度变得更大,更激烈地挺东。
正要深入地研究,没想到这时候,门铃响了……该死。
黎郁文抱着他的身体,狠狠吻住他的嘴,仿佛是他影响了他不专心。
叮咚叮咚,末日一般在响,在打扰。
又变成了急促的拍门声,真该死,真是该死。
黎郁文吻得更深,顶得也更快,他只想玩爽一点,不知道是否是敲门声刺激了他,他用力捏着宁稚水的手腕,急促地喘出了声。
宁稚水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快敢。
这一秒好像无师自通,觉得那玉念像水一样包裹住了他,之前也不是没探索过,但不是这种滋味。
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着他,征服着他,可是也被他征服。
他想起自己解开红色睡袍,孔庆侨在地上看着他的样子,现在黎郁文也是了。
他看着男人的脸,轻轻申银一声。
“嗯……”
黎郁文听到了。
这个表子,不满足。
他的动作变得更急切,也更强势,然后宁稚水感觉到了腿心一片潮湿。
这算是快,还是算漫长。
宁稚水没太有概念,但隐约觉得他应该是早社了,主要是拍门声的原因。
黎郁文胸膛起伏,喘得厉害,脸色有些恼火。
那一刻他是很爽,社在他纯洁的内衣上也很下流,很爽。
但爽得有点太早了,所以又没那么爽。
空气变得安静,但那拍门声还在可恶地继续,仿佛抓奸来了。
黎郁文坐起来,拿纸巾擦了擦,又去看他,宁稚水歪躺在沙发上,身体绵软,双腿对他打开,一盘化了的绵绵冰。
两个人无言对视,黎郁文整了一下头发,低头扣衬衫,说:“我去开门。”
黎郁文穿上鞋子,系好皮带,走到玄关处,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打开门。
佟舜然提着一瓶红酒站在门口,不满说:“你怎么不开门,手机也不接,睡觉去了?”
黎郁文闭了下眼睛,表情很不爽。
他们住同一个小区,上下楼,准确来说,这房子也不是黎郁文的房产,是佟舜然借给他的。
佟舜然骂他这么有钱还不买房,黎郁文假惺惺说,房价这么贵,我买不起,不是
...
...
关于异界双穿大糖盐王传说我是个瞎子,你竟污蔑我偷窥你沐浴,天理何在?我不是瞎,我是装瞎!为了维护天理,我要代表正义去报仇!时运不济的陈敞无意获得一个神秘空间,可以通过这个空间踏入一个古怪异界,也能通过神秘空间回到现实世界。看他如何开启一个新的征程,玩转双界,一代邪王诞生。...
...
...
什么穿越?抄家?流放?顾南枝这是流放?不,这是美好自由生活在向她招手正文孤狼组织成员G死了,灵魂穿越到了大周朝尚书府不被宠的嫡女身上,还被渣爹一家强行塞上花轿成为大周朝暴戾战神王爷的第三任王妃,听闻此人残忍暴戾,杀人如麻,嗜血如命,并且传闻在战场上被毁容样貌丑陋不堪,常以面具示人,更要命的是前两任王妃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