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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忽然开口:“阿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司钦夜没有应。
这么快就睡着了?
药药偏头他,黑暗中他睁开眼,像雨夜深潭,清澈不见底。
她调整了下姿势,侧身认真看他,“或者有什么喜欢的?”
司钦夜开口,声音低哑:“你。”
闪电掠过,窗外雨声渐大,密密匝匝落在新搭的雨棚上。
江药药眨眨眼,司钦夜目光还落在她脸上,不避不闪。
药药先败下阵来,闭上眼,缩进被子里挡住半边脸,含羞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睡吧。”
随即听见司钦夜轻轻笑了一下,夜雨滑落檐铃,引她心跳快了几拍,脑中忽闪过念头,她咽了咽,稍稍拉下衾被:“你现在……要吗?”
屋内静默,只有雨声淅沥,他诱哄问:“要什么?”
明知故问,又故意逗她。
江药药移开眼,“没什么。”
还未等她翻过身去,司钦夜手臂收紧将她捞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江药药看他近在咫尺的脸,手掌抵他肩,“你方才不是说累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现在不累了。”
药药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戳他肩膀,翻身用力,将他推倒,居高临下看他。
她露出狡黠神色,司钦夜凝视着她,不再动作,任她摆弄。
她俯身从额头亲起,亲他眼尾,鼻梁,唇角,睫毛微颤扫过他脸颊。
亲一下,停一停,模仿他平日取悦她的样子,柔软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没有章法,没有轻重。
司钦夜胸腔微微震动,像在忍笑。
江药药抬起头瞪他,“不许笑。”
他收了笑意,目光松散纵容。
她继续,唇落在他喉结,舌尖试探地舔,感应到他呼吸微乱,又坏心眼地用小尖牙咬了咬。
那只软绵的手也愈发作乱,擦过紧实小腹,隔着薄薄衣料落在起伏处。
她停下来抬头看他,澄澈分明的眸像是在问:你喜欢这样吗?
司钦夜滞凝几息,看着她不说话。
可身体不会撒谎,隔着那层薄薄丝料,也能感觉到青筋缠绕的惊人,江药药脸上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定了定神,手指贴着他的肌肤,循着裤腰的边缘往里探。
一只手忽然握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可以了。”
平日里她说这话也不见他听,江药药不听,掌心裹覆瞬间,感应到他腹肌绷紧。
他在她面前并不隐藏任何欲念,丝微反应都能被敏锐捕捉,江药药忽地好奇抬眼,他仰头时喉结轻动,颈侧筋骨顺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明暗隐现,分外惑人。
院外骤雨淅沥,盖住屋内的声息。
……
翌日,江药药一醒来仍觉手酸,想起昨夜的一幕——她的衣襟湿了,发梢黏在颈侧,连指缝都……
她脸上发热,又将脸缩进被子里,直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被抱去堂屋食早饭。
接下来的几日,接连宿雨未停,日子仿佛回到他们刚成亲那会儿,没有外人,没有纷扰,晨起做朝食,午后饮茶听雨,窝在一起看话本。
但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汛期延长,暴雨连绵不停,潼州的消息一日坏过一日。
洪涝冲垮堤坝,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大批难民一路南下,逃至周边州县。
街巷渐渐变得拥挤。
院外起初只是偶尔有人来访,邻里的亲戚一个两个来找江药药开方子,渐渐地,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也多起来,甚至不分白天昼夜地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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