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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当她疑窦丛生,旋身转头之时,便瞧见辛幼安正躲在假山后面的背光阴影处,两名侍女分立两侧,挥舞裙摆,不停送风。
张氏疑虑更甚,缓步上前冷声询问:“辛公子,你等这般奇异模样,却是何故呀?”
辛幼安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强自镇定:“唉……!
本公子方才如厕过后,腹内虽然松快舒畅,只是身上尚有作呕余味,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借用侍女裙摆,与我扇风祛味。”
“噗嗤……哈哈哈哈……!”
张夫人俏掩樱口,忍俊不禁:“辛公子心思活泛,清奇通透,竟然想到这般好方法!
真是太有才了!”
“你看你这两名侍女,挥扇许久,已是累的满头大汗,好似狂奔急冲了二里地一般。”
此言一出,三人心头皆是“咯噔”
一跳。
说笑间,她那双凛冽目光,突然锁定在秦若涵身上,眉头微蹙,嘴唇微挑:“不对劲儿啊……!
这名侍女的衣裙,怎么穿反了?”
四周空气骤然凝固,辛幼安的心脏顿时像被一股巨力揪住,窒息只在顷刻之间。
好在他急中生智,慌忙圆场:“哦……,是这样的。
方才本公子命她宽衣扇风,她却顾及相府礼教,怕有伤风气,不敢褪下外衣,只得反穿衣裙,借裙摆为我送风罢了。”
张氏点头赞同,并未起疑:“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确实不宜轻解罗裳。
你且速速去那边儿整理妥当,切莫失了体面。”
“是……,奴婢谢过夫人。”
秦若涵应声施礼转身,心里叫苦不迭。
她俩前一刻才刚刚窜回来,趁着张氏站在茅厕前发呆的瞬息间隙,胡乱套上外裙。
此时终于有惊无险,欣然移步离开是非之地,偷偷吐出一口浊气,一颗悬着的心,悄然落地。
……
诸事既定,众人辞别张氏,迈出左相府的高门槛。
辛幼安当面结清了镖师工钱,陆大雄一众收下银两,喜笑颜开,拱手作别。
目送四名镖师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巷口,马雯雯立刻上前,低声建言:“辛公子,事不宜迟,咱们应即刻赶往玉渊潭,一探究竟!”
辛幼安一愣:“诶诶诶……,别误会啊!
本公子方才那番寻常套近乎的敷衍之语,只是随口一提罢了,那四个女人我一个也不感兴趣。”
“你一个Npc,当好自己的角色即可。
废求什么话!
快走!”
辛幼安无奈长叹:“唉……!
本公子真是拗不过你们这些游戏玩家!
来人,轿辇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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