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平复体内紊乱的星核能量,胸口的刺痛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绵长的暖意,顺着星核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麻痒——那是星核在吸收星尘粒子、悄然变强的征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胸口的银色吊坠还在微微发烫,与星核的共鸣如同心跳般,沉稳而有节奏,无数细碎的星尘粒子,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穿过衣物,顺着吊坠涌入体内,被星核稳稳吸纳。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操控,只是放任自己去感受这份神秘的联结。
星核不再像刚才那样躁动,反而变得温顺起来,如同沉睡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星尘能量,每吸纳一丝,他就觉得自己的感官更敏锐一分,身体也更轻盈一分。
他甚至能“看见”
星核在自己的胸腔里,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晕,光晕随着星尘的涌入,一点点变得浓郁,边缘还泛起细碎的银芒——那是吊坠的能量与星核能量交融的痕迹。
“辰哥,你真没事啊?我看你刚才脸色惨白,吓我一跳。”
赵磊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林辰桌前,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散去,大大咧咧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是不是陈医生给你开的药有副作用?要不我陪你再去校医室看看?”
林辰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清明,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让体内的星核能量更显平和。
“真没事,磊子,就是刚才有点低血糖,歇会儿就好了。”
他刻意避开了星核的话题,语气尽量自然,“陈医生说我就是皮外伤,恢复得快,不用再去跑一趟了。”
他不敢告诉赵磊真相,不是不信任,而是太清楚这件事的危险。
昨天晚上的黑影、锋利的风刃、陈默隐晦的提示,还有新闻里的离奇伤人事件,都在告诉他,星核的觉醒,是福也是祸。
他自己尚且身陷未知的危险,更不能把身边最亲近的人拉进来。
赵磊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见林辰眼神清澈、神色平稳,不像是在说谎,才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可得好好休息,别硬撑,反正今天不用上课,你就躺床上歇着,货架我来收拾,晚饭我去食堂给你带。”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已经歇得差不多了。”
林辰连忙起身,他不想一直依赖赵磊,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异常,引起更多怀疑。
起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桌沿,体内的星核能量瞬间响应,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让他原本还有些虚浮的身体,瞬间变得稳当起来。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桌角的钢笔,星核能量顺着指尖蔓延过去,那支普通的塑料钢笔,竟然瞬间被一股柔和的金色光晕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知”
到钢笔的每一个细节——笔杆上的划痕、笔尖的磨损,甚至能感受到笔芯里剩余墨水的多少。
这种感知,比触觉更清晰,比视觉更直观,就像是将钢笔的一切,都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咦?辰哥,你拿钢笔干嘛?”
赵磊注意到他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林辰猛地回过神,连忙松开手,金色光晕瞬间消散,钢笔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掩饰性地笑了笑,拿起钢笔在纸上随意画了一笔,字迹比平时更工整、更有力,连手都没有丝毫颤抖。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感觉今天手特别有劲。”
赵磊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书桌:“那肯定是陈医生给你开的药管用,不然你昨天还摔得站不起来,今天就这么精神了。
对了,我刚才在楼下听到几个同学议论,说昨天晚上西郊的离奇事件,又有新消息了,说是伤者身上的伤口,不是刀伤,也不是烫伤,像是被什么能量劈出来的,特别奇怪。”
林辰的笔尖顿了顿,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能量劈出来的伤口?他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黑影指尖的青色风刃,还有自己爆发时的金色冲击波。
看来,那些离奇伤人事件,果然和影阁的人有关,他们不仅在寻找拥有星核的人,还在肆意伤害普通人,手段残忍。
“别瞎议论了,那些都是传言,说不定是警方还没调查清楚。”
林辰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们还是少管这些事,安安心心上课、兼职就好,最近沧澜市不太平,出门一定要小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叶随风摆动,光影斑驳,看似平静的校园里,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暗中注视着他。
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带着恶意的能量波动,正在远处徘徊,虽然很淡,却让他体内的星核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胸口的吊坠也微微发烫,像是在发出危险预警。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