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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破摸了摸腰里的刀,静悄悄的向那间房子走去。
走近房子的时候李锦破却听到了从屋里传出的女人哼哼唧唧的欢叫声。
这声声勾魂摄魄的叫声让李锦破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天还没全黑的吃饭的时刻有人就迫不及待的干起来了。
这干的是谁呢?他自己老婆还是村长老婆呢?李锦破心里盘数起来,要是他自己的老婆也用不着到砖厂,村长老婆吧,跟上次的声音又不像,哪会是谁呢?李锦破决定去窗户那边瞧一瞧后再做打算。
这房子的窗户是三格式的,下面的两格窗户是关着的,而顶上的一格窗户是开着的,但是比较高,要跳起来才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李锦破从附近搬了几块石头堆了起来,站上去踮脚往里面瞧。
白炽灯明亮的灯光下,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立马显在眼前,男的正是砖厂老板朱贵祥,又是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强攻那女人。
这姿势跟那天在芝麻地里进攻村长老婆时是一样的,李锦破有些怀疑朱贵祥是不是个老汉推车控。
由于女人脸向里,肯定是看不到面目了,但李锦破可以肯定那不是村长老婆,也不是朱贵祥的老婆,那女人身子有点瘦,但却是蜂腰翘臀,该凸的地方不凹,该凹的地方不凸,皮肤非常的白嫩,胸前的两座高峰更是波浪汹涌,在朱贵祥的强大攻势下,一浪一浪的甩动着,p股也是迎合着朱贵祥狠命的往后顶去。
朱贵祥已经大汗淋漓,两只手抓着女人的前面,那条黑不溜秋的小蛇一进一出的在女人那湿润的森林地带来来往往。
李锦破在窗外看得入迷,两只手死命的趴住窗沿,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李锦破的脚一抖,“啪”
的一声,刀掉下去了。
“谁?”
屋里的男女听到窗后的声音显然是非常吃惊,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
李锦破已经拾起刀选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等朱贵祥骂骂咧咧的推开窗户的时候哪里看得到他的身影。
朱贵祥努力的仔细的向黑暗的四下瞧了瞧,却什么都没看到,又骂骂咧咧的关了窗户。
等那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重新传过来的时候,李锦破捡了块小石子向窗子狠狠扔去,然后转身就跑,“砰”
的一声小石子击了个正着,把里面的两人吓了个哆嗦。
朱贵祥又猛的推开了窗户,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说:“哪个狗杂种,有种给你爹站住。
,吓得老子够呛。”
“最好吓他他妈个阳痿。”
李锦破惬意的想,“才那么一点点,一条小蛇那么小。”
走了一会,李锦破又想,这朱贵祥在干别人的女人,这会儿他老婆在干吗呢?是不也在干别人的男人?朱贵祥老婆那高贵优雅的样子,要不是听发廊老板娘说,他根本不相信那是个发骚发到家的女人。
今晚就会会这骚女人。
李锦破想着抬脚向朱贵祥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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