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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医说。
“天涯岭下?咋住那儿了?”
天涯岭就在李锦破他村的后面,但那儿荒山野岭是没有人安家的,老汉说在那儿他不禁有点奇怪。
“嗯,我们从远方来,就暂时在那儿落脚了。”
老汉叹了口气。
“哦,好的,改天我去拜访你老人家。”
李锦破说,原来遇上了一对流浪过来的父女,李锦破决定以后再选个时间去看看。
别了老中医父女,李锦破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遇见村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又没有同龄人愿意跟他逛街,实在无聊就决定回家。
刚刚出了集市就看到了黄超。
“打牛车”
黄超如今已经不是破木匠,这年头已经没人再去造什么木质牛车了,直接买个铁钢的,既方便又耐用,于是黄超前几年也失业了,后来自学修理起自行车了,现在每到逢集市就赶到入镇口摆个摊位,那儿是小镇的入口,可谓是人来人往,生意也算不错。
如今的黄超已经五十多岁,家里的老婆子疯了,膝下又没儿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头发已白,胡子希拉,脸颊皮包骨头,看起来已到了风烛残年,哪里还有福伯所说的当年诱j四姑娘的意气风发。
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当年破了四姑娘的处女,看着他这副破落样,李锦破甚至替四姑娘感到悲哀。
幸好当年不被建明家的人捉奸,否则黄超还不知道是何下场。
李锦破跟黄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回到家里觉得有点累,躺在床丄准备睡一会,外门传来了“小破哥小破哥”
的叫声,接着外门被推开,一阵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李锦破知道是村里真正的傻子杜陵来了。
杜陵是先天性的傻子,一生下来就是如此,经常被人讥笑欺负,再加上他父亲因病很早就去世,孤儿寡母日子更是过得紧巴巴的。
自从李锦破被打后一段时间的不正常,杜陵自以为找到了同类,有事没事总是来找李锦破,特别是喜欢找李锦破陪他下象棋,虽然这小子傻愣愣的,但棋艺却是不错。
以前天天跟那些老人一起下棋,耳濡目染,厚积薄发,现在全村也唯有李锦破能跟他打个平手了。
而李锦破现在也没什么朋友了,索性也跟他混一起,下下棋什么的。
“小破哥,睡觉啊?找你一大早了呢?去赶集了吗?”
杜陵见李锦破躺床丄睡觉,从后面拍拍李锦破说。
“嗯,什么事情呢?你呢?不跟你妈赶集去?”
李锦破头也不抬的问。
“没有,我妈刚回来,正冲凉呢。”
杜陵说。
“现在?正在冲凉着?”
李锦破一听杜陵母亲冲凉一骨碌就爬起来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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