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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锦破因那事被打以后,他继母陈梅怒其不争,平时就不甚理会李锦破了,见他一言不发,这会儿更是懒得理他了,她自顾自的吃饭,不再看李锦破一眼。
陈梅快吃完饭时,李锦破说:“妈,给我点钱。”
陈梅一听就来气了,她说:“早上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要钱干什么,吃喝嫖赌啊,你有那能耐不。”
她一直都以为李锦破下身那儿已经被人踢废了。
“妈,你可别瞧不起人,后是有出息的。”
李锦破说。
“那等有出息了再说,别跟你那死父亲一样,没那能耐也逞强。”
陈梅不屑的说。
“他没能耐你还不照样嫁给他了。”
李锦破头也不抬,他知道他们的话快就继续不下去了。
“你……”
陈梅指着李锦破,气得吃不下饭,哐的一声把碗砸在木板饭桌上,碗破了,碎片掉到了地上,饭粒溅了满地。
可李锦破不为所动,不看他继母,也没看那只破了的碗,他只是不动声息的吃饭。
吃完饭,他放下碗,撇撇嘴,打了个饱嗝,又伸了个腰,出去了。
他觉得从院子里斜进来的月光非常的好,明晃晃的,就像他藏在草席下的那柄刀一样,他嘿嘿的笑了笑。
陈梅吃完饭,也气鼓鼓的出去了,估计又是打麻将去了。
李锦破没事可做,他在门口干坐着。
干坐到天越发黑了,月上越发高了,他就回他卧室拿出了那柄刀。
他拿着刀对自己说,我今晚一刀要了朱贵祥的狗命,然后再拿他一大笔钱。
他又是得意的嘿嘿发笑。
李锦破拿着刀出门就向朱贵祥家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村里人家门口的狗就对着他凶吠起来。
李锦破被狗突如其来的凶吠吃了一惊,他不知道狗为什么吠他,平日里就不吠,这时候偏吠?李锦破藏了藏刀,闪回屋子里。
这是不是凶兆?李锦破想,如果他拿着刀去找朱贵祥,必然会打起来,到时候一定会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一不小心还有可能杀了人。
李锦破想到这里打了一颤抖,转念一想,或许更应该拿着刀去找朱贵祥的女人逼奸,先占有了他的女人再说,李锦破这么一想决定回屋里睡觉,并感谢了那些吠他的狗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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