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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芬脑回路偏转了一下,回到正题,说:“那什么,他说的其实也有可能对,结婚了吵架打架的,我看见的多,但是不怕的,相处再难,至少现在在一起很开心,那就别瞎操心,咱们直管一起往好了去努力就成……”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俩真对路。”
“都脑有病……江澈说的。”
“是啊……”
傻笑两下,郑忻峰把人抱紧了,说,“那什么,这种时候,咱们老聊他,是不是有点怪?”
谢雨芬在他脖子上用力嘬了一口,“嗯……今天便宜你一回,往后说好了,订婚之前别想再碰我。”
郑忻峰说:“不会有人来吧?”
小辣椒说:“……我裙子长。”
这也就是江澈不知道,知道了,当真有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你们俩口子转眼就恩恩爱爱,缠绵悱恻,计划未来……就只跟我哀哀戚戚啊?…………二级股票市场的突然坠落并没有影响认购证的热度,恰恰相反,在这种情况下,更多的资金和期待都来到了认购证这边,不管之前亏了的,赚了的,都虎视眈眈。
因为认购证就意味着新股,原始股。
隔天,28号下午,王宫饭店沙龙内成套白板的叫价已然直逼30万而去——江澈算了算,现金加上认购证,百万身家了。
因为约了谢兴吃晚饭,呆在房间也无聊,江澈下午提前出门,去了万国黄埔营业厅。
场面并不萧条,只是整体氛围变得有些萧瑟,就像后来有人说的,股票这玩意,根本不用看什么指数,你看当天交易厅多数人的表情,就能知道行情。
身边不远处有两个人在闲聊。
一个看着交易厅大门说:“这样下去,明天那帮子玩‘挤妹妹’的估计要失望了。”
另一个显然跟江澈一样听不懂,问道:“什么挤妹妹?”
“不知道啊?最近炒股不是热嘛,天天没开市就很多人排队,人太多,挤得凶,后面人要抱着前面人才站得住,所以,就有一批人不买股票也专门来排队,站排队的姑娘后面,抱着蹭……姑娘舍不得丢了位置,一点办法没有。”
“……”
另一位和江澈一起无语。
没一会儿,谢兴从楼上下来了,从后拍了下江澈肩膀道:“兄弟,这呢。”
江澈扭头,一手大哥大,金灿灿的手表在衣袖外面,穿着变化大,神情状态变化更大,简单说就是三个月不见,谢兴整个人一下就是壕了。
无可厚非,也没理由要求每个人都锦衣夜行,江澈笑着说:“谢哥。”
“走,吃饭去……”
谢兴招手拦了辆出租。
上车,江澈说:“师傅,麻烦宝燕……”
谢兴说:“去和硕。”
这是两个饭店的名字,中间大概差了两个档次,宝燕是江澈之前就订好的,其实也算不错了,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谢兴扭头说:“兄弟,没嫌弃的意思啊……就是你也太节约了,你三套认购证呢。”
最后一句,他笑着,压低了声音。
江澈尴尬笑了一下,说:“苦惯了,再说之前第一次摇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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