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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河的时候,李枕春是去过拍卖会的。
比起临河简陋的拍卖会,上京城的暗室更会玩。
看中了什么东西就扯动屏风上的铃铛,再由婢女报价,从头到尾,这些闺阁千金和夫人连面儿都没有露一个。
一连拍出去很多的簪子玉石,连珍珠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越惊鹊。
“惊鹊,今天真的会有珍珠么?”
她能猜到越惊鹊是受谢惟安所托,毕竟谢惟安那人从不按套路出牌,都想着当第三者了,腆着脸求惊鹊帮忙也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样说起来,那她和卫南呈就被谢惟安骗了。
说什么谢谢她家大郎大义灭亲,实际上自己也已经找到了路子查珍珠商。
两手准备啊这狗东西。
“不知道,再等等看。”
越惊鹊端庄地坐着,手指放在椅子把手上。
既然放出了风声,那就应该有,暗室不可能空穴来风地砸自己招牌。
卫惜年半躺在后面的小榻上,困得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
“爷眯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叫爷。”
真服了,还以为她出来私会情郎,结果是出来逛暗室的。
早知道他还不如去醉红楼。
李枕春回头看了一眼小榻上困成狗的卫惜年,又转回脑袋,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忧愁。
也不知道大郎去醉红楼怎么样儿了,有没有被那些莺莺燕燕塞香包塞手绢。
哎,大郎那般腼腆,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
“这已经是奴家最严实的衣服了。”
扶鸢委屈巴巴地看向对面的男子:
“这屋子里燃着香炉,本就暖和,公子还让奴家穿这般厚,这不是要热死奴家吗?”
卫南呈虚握着茶杯,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委屈姑娘了,只是家中夫人管得甚严,所视非礼的话,只怕回去会扣了卫某的眼珠子。”
“卫某的眼珠子事小,若是还牵连姑娘,卫某会过意不去。”
扶鸢笑意僵在嘴角,片刻后,她慢吞吞站起身。
“窗户灌风进来了,有点冷,奴家再去加一件大氅。”
片刻后,她裹着大氅坐下,看向桌子旁边的秋尺。
“方才说到哪儿来着?”
“渔女下河捞蚌,蚌归商船之人所有,渔女不得擅自开蚌。”
秋尺提着笔,将方才所记念出来。
“哦,对。
那些商人收蚌,无论蚌的大小,都是五文钱一个。”
扶鸢裹着厚厚大氅,说:“我水性好,憋气时间长,每次捞蚌是捞得最多的,最多的一天捞了上百个。”
她看向秋尺,一脸认真:
“你让卫二公子把这段写详细点儿,写我普牛之质,却能在水下来去自如,还要写我身娇体软,却坚韧勤劳。”
秋尺提笔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普、普牛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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