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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人起来后,诅咒再生:碰我者,三魂灭!
他这话音刚落,身子立马瘫软了一下,地上的捡起匕首的赶尸匠捡到杀生刃后头也不回,将匕首平平的刺进了残疾人的小腿上。
成了!
残疾人显然忘了赶尸匠有匕首,匕首,是没有三魂的。
那残疾人软绵绵瘫倒在地的时候,赶尸匠从地上弹起,手里的杀生刃自上往下撩起,想要将这残疾人给活活的劈了。
残疾人头上汗水如斗,嘴里哀鸣叫了一个我们听不懂的音符:亟!
这音符一出现,磨坊中的我们四个,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冷颤,身子静止了一秒钟,这一秒钟,可以发生很多时候事情,其中就包含那残疾人头上的那个小小胎孩,微微睁开了眼睛。
那石辇上的小鬼想要将我整死,我静止的那一刻,它大力突增,撞到我的胸口,直接将我撞到了磨坊外面。
而那赶尸匠即将得逞的一刀最终还是没有刺出来,他被那残疾人头上小小的胎孩微睁的眼睛盯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残疾人给给怪笑一声,飞起一脚,踹到了赶尸匠的胸口,赶尸匠像是雕塑一般,直挺挺的摔在磨坊里面,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残疾人阴森道:我诅咒你,恐惧,发自灵魂的恐惧,永远堕落在这无边的恐惧当中,直至,身子,死掉。
赖皮狗怪叫一声,他尖声道:畜生,你这畜生,快把李家大侄子弄回来!
残疾人并没有理会这只会说话的狗,嘴里念叨:回来,碾魂,招帐篷!
他的声音就像是冥冥中的天道一般,那压在我胸口上的石辇不敢造次,狠狠的压了我一下,轰隆滚着重新冲了进去。
我咳出几口乌血,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刚才磨坊里面的动静我已经听见了,赶尸匠好像是出事了,我弓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磨坊走去。
进了门,我看到地上那像是僵尸一般的赶尸匠,心里一颤,道:赶尸匠!
李进!
?赶尸匠现在就像是死了一般,脸上死灰一片,表情将在脸上,那眼睛中,瞳孔放大,满满的都是恐惧,仿佛是被活活吓死的一样。
我扑到在地,发现赶尸匠身上不自觉的在颤抖这,还有气,还好,活着就好!
我从赶尸匠手里拿出杀生刃,对着那又像是驴一般拉磨的残疾人道:今天,你死定了!
残疾人冲我给给一笑,脸上鄙视的表情出现,他道:就凭你?你算是什么东西?要是没有这个小畜生,你们早就死绝了!
我紧紧的闭上嘴巴,摸到自己胸口上的镇尸钉,狠狠的拽了下来,这次我意识竟然说不出的清醒,没有被杀戮还有嗜血的冲动冲昏头脑,我一点一点的感觉到自己身子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苏醒,在蔓延,这就是尸毒?这是毒吗?!
我惨笑一声,双脚一蹬,像是离弦之箭般,抓着杀生刃朝着那残疾人刺去,萨满在我冲我过去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接连几口鲜血喷在我的身上,希望能挡住那几下诅咒。
残疾人先诅咒道:近我身者,力尽!
我动作如电,但是冲到残疾人身边,就感觉自己身上那暴增的怪力咋飞速的流逝,那杀生刃抵到了残疾人的胸口,但是再也递不进一点了。
在我出手段的时候,萨满陈捷终于也开始动手了,他将手中的木棍一顿,在包里掏出十几个宛若小孩头骨的骷髅头,狠狠的捏碎,嘴里发出佛吟,又像是鬼嚎的矛盾声音,终于,他开始自己的诅咒。
残疾人轻轻的踢了我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他笑一声:站立者,跪下!
砰,那正在诅咒的萨满跪倒在地,我身上八臂之气还有尸毒相互交融,力气渐渐复苏,不过我在隐忍,等着给这旁边嚣张的残疾人致命一击。
沙拉沙拉,磨坊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的摩擦声,我眼睛往那一瞧,心头猛颤,门口处,那一个个村民,居然跪着朝着我磨坊蹭了过来,他们肯定也是受到了刚才那跪下的诅咒。
不过他们的脸上不是屈服,而是怨毒,发自灵魂,流传了几百年的的怨毒,残疾人给给怪笑一声:都来了,来了好,省的我一个个的去拘。
我身上那大力消失肯定跟残疾人头上的那个胎孩子有关,我想要抬头,看看那胎孩到底成了什么样,但是癞皮狗尖叫道:千万不要看他头顶上的东西!
我心中一凛,看来赶尸匠就是着了这东西的道。
那些村民来了之后,一个个怨毒的看着磨坊里面唯一站立的残疾人,嘴里叽里咕噜,似乎在念叨什么,残疾人给给怪笑一声,道: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班门弄斧么?居然还想诅咒我!
?他刚说完这句话,萨满陈捷的那诅咒就完成了,他拿着那个木头棍子一指,大喝道:疴!
砰的一声,那木棍上面的骷髅头爆裂开,连同地上的那些骨头粉一个个的冲着残疾人冲去。
残疾人脸上一冷,道:驱散,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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