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女子的脸色变了一变,旋即冷笑一声,将下颌扬得更高了一些。
“我乃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江婉宁,当今太后的亲外孙女。”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现在,我有资格问你了吧。”
温以贞心头轻轻跳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稳住声音,不卑不亢地对上江婉宁的目光:“我是定安侯府的表亲温以贞。
我在此处等人。”
“定安侯府的表亲?哦,原来就是你啊。
早就听闻你在定安侯府时就……”
江婉宁忽然停住了话头,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上下打量着温以贞的脸,干巴巴地补了一句:“长得确有几分姿色,也难怪不安分,只是这宫里的规矩,倒是半点没学会。”
她目光又落回那件襦裙上,嗤笑一声:“这浮光锦是江宁织造府一年只贡两匹的贡品,不是你这种身份能穿的。
识相的,现在就去偏殿换一身,别在这里碍眼。”
温以贞平静地回视她:“一件衣裳而已,左右不过是御寒遮体的物什。
江小姐穿着好看,我也觉得自己穿着不丑,便够了。
何来身份配不配的说法?”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反倒把江婉宁顶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
“你这种妄图攀龙附凤的女子,这宫里我见得多了!
凭着几分姿色就想往上爬,我告诉你,你还不够格!
听我一句劝,别给脸不要脸,难不成还要我叫人来,扒了你的衣服?”
温以贞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
她不想在御书房外惹事,更不想因为这点口角,给傅霁川平添麻烦。
江婉宁见她沉默,愈发以为拿住了她的软肋,冷笑一声,扬起声音便喊:“来人!
把这个形迹可疑的人给我拿下,扒了她的衣裳!”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便从不远处的御书房门口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出了何事?”
傅霁川疾步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俊逸非凡的侧脸和身上那件墨色蟒袍。
他一出现,整个花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江婉宁脸上的刻薄瞬间化为委屈和娇柔,她快步上前,对着傅霁川盈盈一拜,那动作行云流水,腰肢款款,裙摆轻旋,端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殿下,臣女是镇国大将军江上风家的嫡女江婉宁,奉太后懿旨,来请殿下去赴夜宴。
见此人形迹可疑,穿着与臣女相似的衣裳在御书房外徘徊,恐对殿下不利,正要将她拿下问话。”
傅霁川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而是径直越过她,落在了温以贞的脸上,见她神色平静,并无受惊的模样,这才微微放下了心。
他将目光缓缓移回江婉宁身上,又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月白襦裙。
江婉宁还维持着那个盈盈一拜的姿态,微微抬着脸,期待着傅霁川能为她做主。
然而,傅霁川只是淡淡地开口:“你穿得不如她好看。”
江婉宁骤然僵住,难以置信地抬眸。
傅霁川仿佛没有看到她惨白的脸色,继续用那种毫无情绪起伏的语调说道:
“穿成一样确实不大好,那就你先回吧。”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柔弱老实盲眼人妻x玩世不恭腹黑权贵(眼睛会好)1柳絮不幸患了眼疾,夫君齐阭为治好她的眼睛,远赴京城。可这一走就是两载,杳无音信。柳絮再三犹豫,终究决定前去寻夫。路过苏州城时,她却意外得知丈夫已然做了此地的官。春雨蒙蒙,柳絮擦掉眼泪,拿着竹杖一路问到了府衙。衙役不慎将她推倒在地。纸伞落地,柳絮狼狈趴在泥水里,手臂忽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拉起。你还好吗?那人嗓音清淡散漫,和她夫君的声音极为相似。雨中随即传来衙役诚惶诚恐唤大人的声音。柳絮呼吸凝住,随即摸索着轻扯住那人的袖子,小声确定阿阭,是你吗?那人沉默着,良久后才嗯了一声。夫君说他失忆了,柳絮出身乡野见识少,心又软,遂犹疑着信了。日子长了,他从待她慢慢体贴,二人的病虽都未愈,却也算恩爱有加。柳絮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无妨。直到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突然能看见了。柳絮欣喜万分,却在看清那张脸后,如遭晴天霹雳。淡薄月色下,男人眉目俊逸,仪质风流瑰玮,漆眸中倒映着她绯红不堪的面容。和她恩爱缠绵了数百日的人,竟是个陌生人。2齐昀身为天子亲外甥,自小颇得圣宠,养成了矜傲肆意的性子。可无人知晓,他冷情冷性,轻世傲物,除了权势,极少把什么放在心上。直到某次,一个狼狈可怜的盲女,把他错认成了丈夫。齐昀望着她那双水雾朦胧毫无神采的眼睛,难得起了兴致。他假扮了这盲女的丈夫。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有几分意趣的玩乐。因此哪怕后来真相败露,齐昀也不过是不紧不慢地威逼利诱。女人胆小怯懦,果然温顺妥协,任他摆布。然而就当他以为尽在掌控时,她竟跑了。齐昀从怒不可遏到辗转难安,终于痛苦了悟。这个温顺懦弱老实愚钝到令人不屑一顾的村妇,不知不觉在他寒芜的心上埋下情种最终破土生花,肆意疯长。※注女非男洁,女主遇见男主时,已和男二没有婚契。历史朝代纯架空,可能会有杂糅。巧取豪夺欺负老实人追妻火葬场雄竞女主性格偏软,中后期会慢慢有所改变,像蒲草一样男主齐昀yun,前夫哥齐阭yun...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