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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精神一振,说:“原来在这里,冷儿,不用扶我了。”
说完,师父走上前,拾起那纸人说:“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有别,陈阿兴,你已是故去之人,不要再贪念凡尘,世事轮回,皆属定然,三道六畜,莫不于此,我送你超生去吧。”
随着‘轰’一道火光,师父将燃烧的纸人放在地上,随即,双指并拢,念念有词,步法井然,围着纸人转了几圈,直到它自行燃尽。
“陈老板,把这纸灰收了,一并放进你儿子的棺材里,把他的遗像钉在墙上,三年之内,早晚敬香,可保无事。”
陈木升拿来扫把,小心翼翼把纸灰收进一只包袱里,起身后问道:“那我院子里的东西…”
师父指着那纸人刚才趴过的地方说:“黎明之后,从这里往下挖,那个东西就在地下。”
陈木升忙问究竟,师父只是微笑不答。
陈木升将我们迎进屋里,重新整治酒菜。
刚才做法耗费了不少精力,师父神情略显委顿,几杯酒下肚,气色渐渐恢复过来。
陈木升只是陪笑闲聊,绝口不提酬谢之事。
我一直在想那东西是什么,没心思排贬他。
雄鸡报晓,天色微明,陈木升出门而去,不一会儿,叫来了朱厚等人。
“阿冷和张师父也在啊。”
朱厚见到我们,急忙让烟。
师父和我住在一起,很快就和同院的朱厚他们很熟了。
陈木升跟师父说话点头哈腰,一转身就变成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对朱厚他们说,屋里已经备好了酒菜,忙完之后,请你们吃。
其实,那是我们吃剩的东西。
我‘嗤’的一笑,说:“老板,你大清早喊人家给你干活,就让人家吃那些剩菜?”
陈木升脸上一红,有些尴尬,一瞥眼,见陈阿旺正呆呆的站在一旁,吼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铁掀!”
朱厚为人憨厚,摆手笑道:“么事,么事,剩菜就剩菜好喽。”
拿来铁掀,朱厚吴彬等人一撸袖子,便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刨开青砖,一直往下挖,很快就挖了一米多深,一掀一掀的红土被抛了上来。
“老板,你是要挖啥子嘛?”
吴彬擦了擦汗水。
朱厚笑道:“让你挖就挖撒,莫罗里罗嗦,老板可能埋了金元宝。”
陈木升疑惑的问师父:“大师,你看…”
“应该在深处,接着挖吧。”
日头越来越高,四下里静谧无风,空气沉闷。
又挖了一会儿,坑越来越大,已接近两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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