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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潼瞬间红了眼睛:“妈你冷静一点!”
“冷静个屁!
谁是你妈?我为什么要喝粥?我为什么要喝那种东西!
你是章兴国在外头养的婊子吧?看着就是个贱货!
章兴国哪去了?他怎么不来见我?啊,在外头养了个小贱人就把我这个老贱人给忘了是不是?躲着不敢见我是不是?叫他出来!
章兴国!
章兴国!
你给我出来!”
章潼松了一口气。
柏郁青此时此刻意识是混乱的,认不出来他们是谁。
同样是被亲生母亲打骂,被当做陌生人总要比被当做亲生儿女好受的多,至少这样他们可以安慰自己,妈妈是因为没认出来我才这样的,而不是真的恨我。
柏郁青突然伸着食指指着章时与:“章兴国!
章兴国你在那儿干什么?你怕事躲到女人后头去了,你可真有出息。
不是你当初跪着求我嫁给你的时候了,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找了这么个贱人,还臭不要脸的给我领回家?”
章潼不知道柏郁青口中的“跪着”
指的是不是求婚时候的单膝跪地,因为差不多的故事她曾经在章兴国发疯的时候听到过完全不同的版本,那个版本里的章兴国至少不会因为柏郁青不嫁给自己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章时与在柏郁青和章兴国面前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面对章兴国的发疯他曾经有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总是仰着脑袋绝不服软;但在面对柏郁青的时候,他总是有些和软的。
不管究竟怎么看待他,至少柏郁青对他好过,两个人之间曾经有过温馨的亲情,哪怕这些亲情只存在在某一些特定的时刻,可章时与心中是认的,这是他的妈妈。
章潼和章时与是这样的,因为从小没有得到过多少爱,所以无论是谁,哪怕只给过他们一点点的关心,他们也会在心里记好久好久。
柏郁青持续不断的怒吼着,疯狂着,好想要把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喊出来。
她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连带着章时与的课本都掉落一地。
在柏郁青真的把这个家拆了之前,章潼和章时与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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