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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阴阳界的鬼妹第二天也发现了端倪:“门怎么了?”
苟南光正坐在门口拾掇那一堆踏板摩托配件。
昨天他在山上挖坑,保安们顺手把可能会影响路面车辆经过的摩托“残骸”
都堆到店门口来。
回头看看上午叫厂家来修补的大门补丁样:“有坏人来偷东西,所以你没事别往山上来,要是谁把你拉那些空房子,叫破喉咙都没人喊。”
许芸思肯定是吓大的,马上做出不寒而栗的样子:“哇……好恐怖,你没事吧?”
然后趁机凑近观察:“你没洗脸的吗,油被吸收了,泡软的漆点又粘住了,你要气死我呀!”
边说已经从肩头包里摸出小瓶,准备好药棉签要开始操作。
苟南光看着她眼里只有自己脸上漆点的专注,面无表情:“大丹死了,埋在后面,昨天晚上为了保护这里被打死了,还有十三和十五也断了腿,老七还掉了两颗牙,不是开玩笑的。”
谁知鬼妹有地方上的独特认知:“人或者每条生命终究都是要死的,所以活着的时候才要好好对待,而不是等到死了再去怀念或者拉清单,至于它,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不记得你了,只有没死的那个才会永远记得。”
苟南光不得不说:“喔唷,你这么说来好像还真有点哲理了,不错呀。”
许芸思绽放个夸张的美少女笑脸,然后迅速收回:“好,补妆小能手要开始工作了,你顺便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来仰起头,现在没人看见我们,要不要坐进去嘛。”
没人围观,的确让苟南光放松。
午后的春日明媚,被周围繁茂的大树洒碎在路边,几条狗懒洋洋的趴在旁边,上午出去打了夹板的狗子更舒坦得翻肚皮在那晒着。
确实没那么矫情。
所以眯上眼的苟南光就从跟师兄去联袂修了机器,赚了点钱买两部车起。
说到昨晚:“……学校相对还是要缓冲得多,给我们点思考以后、打磨技能的时间,我可没麻辣鸡块回去要等着继承,也没有一堆长辈只想我开开心心过这辈子,得坚定心思努力学习,所以别再戏弄干扰我的心态了。”
其实昨天漆点就泡软了,只是男生洗脸都唏哩呼噜的敷衍,现在一擦就掉。
许芸思捧着这张完全没雕琢过,也没那么糙的大男生脸,指间灵活的挟了俩小瓶儿,卸妆油跟卸妆水轮流使用。
前者清污点滋润皮肤,后者擦干净还带挥发清凉。
可能就像男生对键政、球星那么熟悉。
现在听完才问:“心态因为我有变化了吗?”
苟南光感受着脸上温热的指肚,半睁眼却只朦朦胧胧看见那如花似玉就赶紧闭上,无奈承认的嗯。
鬼妹不说话了,快速把脸上漆点清理完,尤其是拿卸妆水把嘴皮给抹了抹,干净利落的低头亲一下。
触感不对猛睁眼的苟南光还没说话。
少女已经好整以暇的松开手闪开:“我明白了,那就不会打扰你的努力,但如果有别的女生在试图影响这种共同培育的萌芽,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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