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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同学们依次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有分到各省行的、省财政厅的、省民政厅的、省政府办公厅的……单位都非常好,介绍时难免带出自豪的神色。
女同学们大发同情心,不时瞅一眼姜枫,而男生的目光则多流连在苏伊儿的脸上,有种争宠的味道。
姜枫悠闲而坐,脸带阳光般的笑容,眼睛则随着每个介绍的人而移动,专注而温和,显出良好的心理素养。
丰盛的酒菜随着自我介绍完毕而顺序摆上,苏伊儿风姿优美地站起身来,淡笑俏雅的玉脸上散发出娇艳的光芒,使得本来便绝美的脸上更加不可方物,扫了大家一眼,然后秋水般的美目划过流星般璀璨的光芒,望向姜枫。
男生的目光不禁都流露出痴迷的神色,凝望着苏伊儿光彩照人的小脸,女生不自然地流露出些微嫉妒,姜枫心中一叹,这俏丽的女孩太出色了,谁不想得到呢。
只见她举杯说道:“今天咱们的疯子远道而来,而且能够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大家,说明他还没有忘记我们同学的友谊,没有忘记大学四年的感情,这是最弥足珍贵的。
同学的感情是最值得我们每个人去珍惜的,为这个我们干一杯。”
苏伊儿的话声情并茂,很能调动情绪,让所有人转而沉浸在同学感情的氛围里,小酒杯大约三钱,因此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哄然叫好。
姜枫阳光而笑,也是一干而尽。
随后苏伊儿又单独敬了他一杯,被酒一激,如粉色樱花般娇嫩的小脸越发得娇艳欲滴,美眸流盼,万般风情绕眉梢,那娇俏柔媚,直教人生出蚀骨醉人的晕眩。
姜枫早已见识过苏曼风情万种的娇柔阵仗,而且苏曼虽然不若苏伊儿这般娇媚俏丽,论容貌也不差上下,别有一股娇柔妩媚的风韵,直如秋菊春兰般各有千秋而已,所以他还是有部分免疫力的,不至于将失态之色流于面上。
酒过三旬,场面顿时热闹起来,以致有些紊乱,男女同学纷纷起身互相敬酒,姜枫和苏伊儿成了主要目标。
好在小酒杯只有三钱,在场同学不过十二三人,姜枫脸带淡笑、从容不迫地接受同学们的轮番轰炸。
向苏伊儿敬酒的主要是男生,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美人儿的关注、青睐。
苏伊儿也同样的从容不迫,而且她聪慧伶俐,口才特好,加上美人一笑百媚生的效果,往往前去敬酒的男生让美人儿喝上一杯,自己倒要搭上三、四杯。
再后来,酒量小的男女生早已溜下酒桌,三三、俩俩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小范围热谈了。
围在苏伊儿身边的男生只剩下了两位长相、家世都很有自信的。
而姜枫的身边则只剩下了一位同寝的损友,虽然眼热一边成双成对促膝相谈的男女生,不过,兄弟情谊最终还是战胜了窈窕淑女、君子好俅之心。
姜枫怎会不体谅他呢,攀谈了几句,说要上卫生间,借故离开,给损友创造机会。
等姜枫从卫生间回来,屋里只剩下了苏伊儿和那两名锲而不舍、想要表现的男生。
苏伊儿见姜枫回来,俏盈而起,笑吟吟地说道:“疯子,你上哪里去了?他们等不及已经先走了。”
两名护花使者稍微不满地望了他一眼,省财政厅那位还讥讽道:“是啊,还以为你喝多,走丢了呢。”
姜枫心里道,“担心我喝多了,咋没见你去找我呢。”
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他们,对苏伊儿说道:“我去了趟卫生间。”
随手拿起挂在椅子上的斜挎包斜挎在身上。
苏伊儿敏锐地感觉到了姜枫的不快,忙说道:“疯子,我们走吧。”
率先向外走去,两位护花使者急忙追了上去,左右相伴献着殷勤。
姜枫笑着摇了摇头,跟在后面。
出了酒店,苏伊儿来到车边,笑吟吟地对两位护花使者说道:“你们请各自方便吧,我还要陪疯子去办事,不方便捎你们,对不起了。”
说着也没理会那两位呆若木鸡的尴尬样,为姜枫打开车门,然后她从另一面优雅地上了车,小轿车箭一般驶离了酒店,留下两个失望的身影。
悠闲地开着车,苏伊儿笑吟吟地说道:“疯子,心里是否还有不快啊?”
随即娇笑起来,显然是笑被甩下两个小子的尴尬样。
姜枫心里一荡,习惯性地戏谑道:“被心上人放了鸽子,那俩小子还不定怎么诅咒我呢。”
苏伊儿娇羞地打了姜枫一拳,羞恼地娇嗔道:“臭疯子,你说谁是他们的心上人,凭他们也配?哼,乌鸦嘴,臭疯子!”
姜枫见她羞急,竟然手离开方向盘,再也不敢玩笑了,忙安抚道:“口误,口误,纯属口误。
可爱的小伊儿,求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不然我们两条小命就交待了。”
苏伊儿“扑哧”
笑了,“瞧你哪怕死样,胆小鬼,厚脸皮!”
姜枫拍拍胸口,夸张地说道:“妈呀,刚才心脏差点没被你吓得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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