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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婉宁今晚都喝了酒,按理说不能开车,可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眼泪直往下掉,脚步跌跌撞撞地往车子那里跑去。
突然,我停下来抓住了沈聿安的手,“沈聿安,你没有喝酒吧?你快送我去医院,我爸……我爸他出事了……”
说着说着我整个人都快没力气了。
沈聿安听完我的话,皱了皱眉,好在他这次没有和我计较,立马接过了我的车钥匙。
我和许婉宁上了车,车子直奔医院。
由于我爸情况特殊,所以有警方的人守在抢救室外面,见我来了,他们讲了一下大概情况。
我爸本来就有高血压高血脂的问题,可能是心里压力大,在监狱里根本吃不好睡不好,然后突然心梗了。
好在狱警发现及时,当即把他送来了医院。
我呆呆地看着抢救室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妈已经成了植物人,如果我爸再出什么事,我会彻底疯掉。
哪怕他坐牢,起码我知道他好好地活着,我还有办法去见见他,有个盼头。
“小玫,你别急,先等抢救的结果,伯父一定没事的!”
许婉宁焦急地安慰我,她害怕我会撑不住。
我身子一软,用手撑着墙壁缓缓滑着坐在了地上,突然,我抬头看着沈聿安,眼神充斥着愤怒和质问。
如果他愿意带头撤诉,如果他没有故意提供那些对我爸不利的证据,也许不会发生这一切。
在这个时候,我疯狂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沈聿安。
沈聿安面对我的眼神,选择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出来了,他告诉我们,“病人的情况勉强稳定了下来,但是还得做检查,心脏可能需要做个支架。”
“我能见见他吗?”
我恳求似的问。
“他现在要转进icu,你能看到一面,但是进了icu以后禁止探视。”
医生答道。
见一面也好,我打起精神等待着。
走过了好一会儿,我爸终于被推了出来,他鼻子嘴巴里还插着管子,人处于昏迷状态。
“爸,爸,我是小玫,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在等你!”
我跟在推床旁,一边走一边急切地喊着。
我爸没有反应,他的麻醉还没有醒。
等到他被推进icu的大门,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沈聿安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没有情绪,面对这个他应该叫岳父的男人,我不知道他内心是否有那么一点不忍和愧疚。
“你是病人家属吗?”
医生问我。
“是,我是苏杰峰的女儿苏玫。”
我答道。
医生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要和我谈谈我爸的病情,以及接下来的治疗计划。
许婉宁陪着我在那里,听医生详细地解说,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有一句话,“一定给我爸用最好的治疗方案!”
在我爸治疗期间,警方会派人每天守着,不过我有了见他的机会,每天可以在固定时间探视一次。
我特地约了这家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替我爸进行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内需要各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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