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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拉美现实主义》发表
二月十号,新年头一期《十月》出刊,骆一禾给余切带来了样刊,以及稿费700余块。
《拉美现实主义》的研究节选和《大撒把》小说正刊登在上面,前者2块钱千字,后者9块钱千字。
骆一禾说:“《高山下的花环》六万三千字,你这部《大撒把》六万七千多字,但是,我们小说组现在收到的稿子越来越长,以后说不定……”
“大几万字的成了短篇小说,几十万字的才是长篇小说,有几百万字的吗……不太可能吧。”
余切笑道:“看来,我们小说界也出现了‘通货膨胀’的现象。”
“怎么会这样呢?”
骆一禾感到不解,“大家都越写越长。”
“骆一禾,有没有可能作家们都是为了水字数,拿稿酬呢?”
“啥叫水字数?”
“用无意义的情节和描述填充小说。”
骆一禾摇摇头,情愿相信作家们的节操,“不能吧,作家哪能干这种事情。”
他原先是小说组的,在《十月》实习了大半年,之后转到诗歌组了。
以后余切直接联系的编辑变成了张守任——就是和督促李存宝写出《高山下的花环》那位。
“当然了,你也可以直接找咱主编王世民,‘新现实’是我们《十月》未来力推的招牌。”
骆一禾指着这一期《十月》上的“重头戏”
,“就像是这篇《大撒把》小说一样,发表后肯定有很大反响,哦,还有你的研究稿《拉美现实主义》。”
“因为《十月》的影响,毕竟比《外国文学研究》要大得多。”
果不其然。
这两篇小说在燕大引起了轰动,要不为啥在燕大读书好呢?
知识分子的阵地在高校,而高校的阵地在燕大。
燕大各系都要订阅文学期刊的习惯,于是西语系的新主任赵镇江看到了这一篇小说。
他简直是惊为天人,要求自己的学生们都来看《大撒把》。
“不论你以后想要留学还是留守,你都要看看这个故事,然后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
赵镇江这人是燕大中文系的老师兄,学到一半爆发了古巴革命,组织因此要求他改写西班牙语,所以他同时对国内文学和西语文学有涉猎。
目前他受到阿根廷(阿根廷人说西语)大使馆的要求,正在翻译阿根廷诗歌《马丁菲耶罗》,一天就翻译三到五行。
而今天,他翻译到的诗句是:“我祈求上苍神明,帮我把思绪梳拢,因为在此时此刻,我要将往事吟诵。
请让我记忆分明,并使我理智清醒……”
他忽然的,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于是写到一半就搁笔了。
然后发现《十月》还有另一篇余切的大作《拉美现实主义》,通篇看完之后他感觉自己血都热了!
因为那上面说:【当我们引用西方‘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说法的时候,我们也不自觉构成了对拉丁美洲历史歧视和猎奇的他者之一,而将拉丁美洲的不安灵魂,再一次推入到无尽的孤独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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