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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红岩》的回信
报告做完一周多,《红岩》杂志社的回信到了余切家里。
“哥!
你的信!”
余弦兴奋极了,挥舞信封,紧张兮兮的站一旁垫脚看。
打开前,余切是这么想的:
如果给我退稿了,我就换个次一级的杂志社再投,如果再退稿了,换下一个杂志社继续投。
改稿是不可能改稿的!
这时候主编对稿子选取的决定性很大,给他退稿了,代表《红岩》杂志那一帮人不欣赏余切文风。
做舔狗是无用的,就像是瞧不上你的相亲对象,赶紧的,找下一个瞧得上的。
但回信出乎余切的预料。
信中写明已录用他的书稿,将刊登在《红岩》杂志的十月刊“小说”
栏目,但是,主编希望他能再塑造一下“华弟”
这个人物,使之更加警醒世人,具有教育意义。
换句话说,余切的尺度还不够,华弟人生终点的遭遇还不够惨。
不够惨,万一被人学去了,怎么办?
总有人觉得,装逼是一世的,而吃花生米是一时的。
现在的描述尺度在小说上恐怕还不够,文字的表现力毕竟不如影视,也没有慢镜头、长镜头。
传统小说的尺度曾经相当宽泛,譬如管谟业的《檀香刑》,你感觉作者似乎猎奇得离谱,其实管谟业的一系列小说都有此类特点,并不适合青少年阅读。
余切小时候看到管谟业的《丰什么肥什么》一书的时候,大喜过望,当时以为是小黄文,遂打开来看,结果大失所望,却又没完全的失望。
信中邀请他参加于今夏在蓉城开办的,由川省作协主导的文学研讨班。
一些读到《天若有情》的同行对余切印象相当深刻,希望和他探讨文学创作,据悉,本次研讨班也请到文学大家为大家授业、分享,“如此,这当是有益的。”
信上这样半文半白的写道。
余切放下信。
这样一来,他的投稿已经成了,只是要再优化一番。
《红岩》杂志的态度是很好的,先安好余切的心,再邀请他参会,并且,这趟出行的交通费、住宿都能得到报销。
如果在此期间创作了小说,不仅能优先发表在相关杂志上,还能得到一定补贴。
这是行业惯例。
随着文学的复兴,八十年代,各地确实有一些文学培训班和创作活动,旨在发现、培养新一代文学创作人才,并提高已有作家的水平。
中央也是有的,林为民同志不就去了吗?
在当时,杂志是不缺的,缺的是高质量的文章,能写几笔的闲人是不缺的,缺的是有水平有产量的作家。
但,信上这位“文学大家”
是谁?
川渝地区有一大批影响力巨大的作家,他们在国内文学界占有重要地位。
稍早一些的有大神李芾甘、马识途,李劼人,沙汀等人,这些人把创作力一直延续到了八十年代,而在此期间,阿莱、何开四、流沙河等人也在这一时期崛起;同时,和川渝文学界有较多联系,特别是在川省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的外省作家亦层出不穷,如阿成、贾平凸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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