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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系统里已经死过一次（第4页）

“重复一遍。”

几秒后，她挂断电话，看向我。

“赵春燕，三年前十月二十七日死亡注销，北山祭坑案被害人之一。”

我说：“她也可能没死？”

陆明棠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的耳边，已经响起了林秀秀含水的声音。

“她在纸人里。”

我猛地抬头。

“纸人？”

陆明棠盯住我：“你又听见了？”

我没有否认。

这一次，我也不想否认。

“她说，赵春燕在纸人里。”

屋子里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陆明棠低声问派出所民警：“青河县老城区，谁家还做纸扎？”

民警脸色有点白。

“槐花路往西，有个林记纸扎铺。”

他顿了顿。

“老板娘叫林桂兰。”

林桂兰。

故事圣经里，那个知道宋父旧案隐情的纸扎铺老板娘。

可此刻，我只觉得这个名字像一根线，穿过林秀秀、赵春燕、073火化单，又慢慢拽向殡仪馆外另一扇黑门。

陆明棠把照片收进证物袋。

“去纸扎铺。”

我们刚走到门口，我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何。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压得极低的声音。

“宋砚，别去林记。”

我心里一沉：“为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老何说：

“你爸当年从那里，背回来过一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