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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御出手快、准、狠,没给独眼龙挣扎的余地,当即一剑刺去。
独眼龙慌忙用刀去接,却不防容御的剑中剑。
只见容御忽然从剑柄后面抽出一把短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划去。
刹那间,哀嚎声起。
这下子不是独眼龙,而是全瞎!
周围这么多锦衣和军士,他一个都不挑,非好死不死的,挑了容御这么个对手,可不就是全瞎了吗?
只见他满脸是血,大刀乱武。
容御冷剑归鞘,身后便有人快速蹿出,寒光乍现,顷刻间断了独眼龙的手筋、脚筋,终是把人彻底拿下,再也没办法蹦跶了。
“一个不留,枭首领功。”
容御翻身上马,偏头看了一眼悬在崖边、飘来荡去的身影。
他蓦地抬手,寒光乍出。
慕容瑾芝只觉得身上一轻,紧接着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在地上,要不是底下有青苔垫着,只怕她又会被砸得七零八落。
却也因为青苔的缘故,让她瞬时滚滑向崖边。
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拽住了崖边的石头。
“救、救命!”
她不想死!
可浑身冰凉,她使不上力气了。
怎么办?
谁来救救她?
腕上忽然一暖,紧随而来的是身子腾空,最后又是一摔。
但这一摔却是慕容瑾芝求之不得的,她能活下去了,能活下去了,而不是摔下悬崖,被飞禽猛兽啃食干净。
瞧着那蜷成一团,遍体鳞伤的小姑娘,容御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坐在马背上,这么不远不近的看着,“真像一只……快死的猫!”
猫儿抬起头,看见了光影……
可她太虚弱了,勉强抬头便又沉沉垂下。
“她在说什么?”
锦衣上前,凑近了听。
哦,她在说:宜阳老宅。
“宜阳老宅?”
锦衣不解,“世子,她……”
容御居高临下,睨着她露在外头的胳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幽幽别开视线,“送她一程。”
话音刚落,有一锦衣猛地举起了刀。
一旁的另一锦衣面色大变,慌忙扣住他的手,“赵十八你个蠢货,就知道打打杀杀,世子的意思是送她去宜阳!”
容御眸光淡漠的扫过举刀之人,一言不发的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慕容瑾芝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四下一片漆黑。
人在车上,车在路上。
车头坐着一个戴斗笠的车夫,边上放着一个包袱,里面有干粮和水,换洗衣物……以及一把匕首。
顾不得浑身疼痛,慕容瑾芝撑起身子,靠坐在马车内,狼吞虎咽的啃着馒头,车夫只回头看了一眼,继续驱车前行。
活着,就是希望。
此去宜阳,山高水长。
世子剿灭山匪有功,帝王嘉奖,满城欢庆。
但尚书府可就没这么欢乐了,尤其是听说山匪没有死绝,有些已经被带进了衙门,朱姨娘站在那里,身形摇摇欲坠。
刘嬷嬷慌忙搀住她,“夫人别着急,当时咱没露面,对方就算是供出来,也找不到人。
何况这些人穷凶极恶,入了大牢就是个死,死人是不会暴露秘密的。”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朱姨娘只觉得脑仁疼,“但愿如此,你盯着点!”
刘嬷嬷缩了缩脖子,“是!”
下一刻,雀儿急急忙忙的跑来,“夫人,胡家的人来了。”
朱姨娘面色瞬白,“他们来干什么?”
来要人?
要慕容瑾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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