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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坐在中间,喝酒,听他们聊,偶尔插两句。
他不怎么接投资的话题,就聊些有的没的——拍戏的趣事、剧组的糗事、圈内人的八卦。
邓朝讲了一个在片场被马踢了的故事,吴景补了一刀说那匹马后来被他驯了,邓朝说你那是吓的,马都怕你——两个人当场就开始互损,付言在旁边笑得不行。
曹宝坪和柳江话不多,但能看出来都是踏实做事的人。
曹导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很锐利,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看,像在观察什么。
柳导则相反,总是垂着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拍,好像脑子里永远在转着什么画面。
这顿酒喝到快凌晨才散。
许争喝多了,被吴景架着出去的。
邓朝倒是清醒,走之前拉着付言的手说:“付哥,明天见啊!
我那个项目你一定得听听,绝对有意思!”
“行,明天说。”
人走完了,酒吧也快打烊了。
仇凯在吧台后面收拾杯子,付言坐在原位没动,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底了。
他想起刚才许争那副心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光头,卖了他还帮他数钱。
不过话说回来,今晚这几个人——付言转了转杯子,在心里默默排了个序。
吴景和邓朝是演员,不是他主要关注的对象。
曹宝坪和柳江才是重点,两个无名导演,拿着剧本找不到钱——这跟他当初碰到的杨庆,本质上是一回事。
至于投不投,明天谈了再说。
……
第二天。
付言是被蔡云霏的电话给叫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振动,付言翻了个身,眯着眼摸了半天,接起来的时候嗓子里像含着一块砖。
“付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蔡云霏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林经理和何经理今天去魔都了,章总那边有些材料需要对接,办公室这边就我一个人在——吴景先生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着您呢。”
付言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
“让他等着,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付言又躺了两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昨晚喝了不少,虽然没断片,但脑袋还是有点沉。
他站在浴室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眼睛肿得,脸也肿得,跟昨晚泡完澡那会儿差不多,都是浮肿,只是原因不同。
周姐已经把早饭热好了,小米粥、煎蛋、一碟酱菜。
付言喝了两口粥,吃了半个馒头,胃里才活过来。
出门的时候赵刚已经等着了,付言拉开车门坐进去,说了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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