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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听了好几场音乐会。
第二次再去看的时候,赵刚倒是看懂了一些,只是他全程笔直地坐在付言旁边,像尊门神。
“赵刚,你能不能别这么坐?”
“怎么坐?”
“放松点!
别跟个保镖似的,旁边的人都看你呢。”
“我就是保镖兼司机啊。”
付言放弃了。
晚上,要么去酒吧坐坐,跟仇凯聊聊,听听凌晨唱歌;要么回家陪徐文舒,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徐文舒看她的电视剧,付言在旁边翻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屏幕,点评两句“这个男的演得太假了”
“这段台词谁写的?太渣”
,然后被徐文舒一巴掌拍回去。
后来付言又发现了一个新去处。
归处酒吧隔壁,隔了三间门脸,有一家嗨吧,叫“魅”
。
门口常年站着两个穿黑衬衫的保安,里面灯光暧昧,DJ台震天响,舞池里男男女女挤成一团。
付言第一次去是路过,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被里面的低音炮震得胸口发闷。
他本来想走的,结果一个穿短裙的姑娘从里面出来透气,看见他就笑了一声:“大哥,不进去坐坐?”
付言鬼使神差地就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找了个角落的卡座,要了杯威士忌,然后就坐在那儿看人跳舞。
不得不说,年轻姑娘们跳起舞来确实好看。
灯光打得五颜六色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跟着音乐的节奏扭——付言端着酒杯,心想这比听莫扎特刺激。
他后来又去了几回,每次都坐角落那桌,要一杯酒,看半小时,然后走人。
赵刚不跟他进去,就在门口等着——那地方的氛围,赵刚待着浑身不自在。
付言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冲着什么去的,就是单纯喜欢那种热闹。
人闲久了,有时候需要一点噪音。
有一回凌晨在酒吧唱完歌,看见付言从隔壁回来,嘴角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付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坐下来说:“怎么了?”
“没事。”
凌晨低下头收拾谱子,“付哥,隔壁那家——好玩吗?”
“还行啊。”
付言端起仇凯递过来的酒,“嗯~看小姐姐跳舞真不戳。”
凌晨“哦”
了一声,没再问。
仇凯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老板,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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