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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四十,付言开着低调的黑色大A8早早地到了央妈门口等候。
徐文舒今天上晚班,十点下班,他提前到了二十分钟——不是因为积极,而是因为上次骑电动车接她的时候,差点给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菇凉冻坏了,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可心疼坏了付言。
而今天降温了,他更不敢再骑那辆小电驴接人了。
十点零二分,徐文舒从大门口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对,就是付言送的那件。
大衣的领口竖起来,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走路的姿态比平时多了一股子从容劲儿。
付言觉得这衣服穿在她身上比穿在那些模特身上好看一百倍。
不是拍马屁,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好看……
“来得挺早。”
徐文舒拉开车门坐进来,暖气扑了一脸,她舒服地“啊”
了一声。
“等了二十分钟。”
“你下次不用这么早,大冷天的在车里干等着。”
“我开了暖风。”
“那也费油。”
“你什么时候开始替我操心省油的事了?”
徐文舒瞪了他一眼,没接话。
——
车开回烟袋斜街,两人进了四合院。
周淑芬还没睡,正坐在东厢房里看电视,听见门响就出来了,围裙都还没解。
“付哥回来了!
饺子我一直热着呢,你们洗把手我这就端出来!”
她一抬头看见徐文舒,愣了一下。
然后,那双在别人家干了十年保姆的眼睛眨了两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位就是……”
她看了付言一眼,又看了徐文舒一眼,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付哥,这就是你对象吧?”
徐文舒:“……”
付言:“……”
“哎呀,长得可真俊!
比电视上还好看!”
周淑芬热情得跟见了自家闺女似的,一把拉住徐文舒的手,“姑娘,你吃了没?我包了鲅鱼饺子,可鲜了!”
“大姐好。”
徐文舒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吃晚饭……”
“那正好!
来来来,先洗手,我这就给你端!”
周淑芬风风火火地转身进了厨房,嘴里还念叨着,“付哥平时一个人吃饭可凑合了,有你在就好啦,以后我天天变着花样给你们做!”
付言站在旁边,看着周淑芬拉着徐文舒的手嘘寒问暖,有一种自己被保姆“叛变”
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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