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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樨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我姓云,叫云樨,木樨花的樨,大家都叫我樨樨。”
“云小姐,幸会。”
男人上前来握手,“我叫迟易,迟到的迟,容易的易。”
云樨几乎要站起身,“迟先生……”
“就叫他迟易。”
贺知骅的手轻轻按在了云樨的小臂,压住了她起身的动势。
迟易象征性地握了一下云樨的指尖,不肯服输地说:“那我叫你樨樨好了。”
贺知骅眼神扫过去,迟易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
云樨却点头,脆生生地应:“没问题。”
迟易笑起来,好似抱到了尚方宝剑。
贺知骅很不爽,“你怎么还不下班?”
迟易双手撑着餐台,“喂,贺知骅,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是你给我打电话说要来吃饭,我才特地留下来等你的。
你哪次来不是孤家寡人?我要不是想着你一个人喝酒没趣味,早就回家了!”
女将正巧上前要介绍餐前酒,贺知骅趁机避开迟易拷问的眼神,对云樨说:“他们这里的佐餐酒有许多种,你每个尝尝就好,可以挑喜欢的喝,也不用非照着他们的来。
酒混着喝多了容易醉,尤其是清酒,你适量。”
迟易看不下眼,“啧”
了一声,“你真不喝?”
贺知骅老神在在的样子,“不喝,晚点还要送樨樨回去,叫代驾麻烦。”
迟易上下打量了一遍一副君子姿态的贺知骅,深感不争气地摇摇头,“好吧,那你们吃,我不杵在这里碍影帝的眼了,再见。”
女将亲自开门送走了迟易,主厨已经先后奉上了先付、椀物,正值最好季节的海鳗,汤清味润,云樨的勺子在碗里轻轻舀着,低声问贺知骅:“迟先生也是你的朋友?”
贺知骅颔首,详细解释:“嗯,他是我在英国读书时候的校友,大概是伦敦能吃的东西太少,这个人莫名奇妙跑去法国学了蓝带,后来又在日本混了几年,最后回到上海开了餐厅。”
云樨的勺子在碗壁上碰撞出响声,“你身边的人……性格都很像诶,有点欠嗖嗖的。”
贺知骅毫不惭愧地点头,“是,我交友不慎。
和他们这样的人相处,生活能变得热闹一些,不过要是有谁说话叫你觉得不中听了,你和我说,我自有法子叫他们闭嘴。”
云樨最后喝了一口汤,放下了手里的碗,露出一点苦相的表情。
“怎么了?”
贺知骅无端紧张,“这个不合你口味?”
“不是,本来你说跃哥像奇奇蒂蒂,我就有点被洗脑了。”
云樨嘴巴向一侧撇去,娇嫩的脸蛋上鼓出圆嘟嘟的肉,“这下好了,跃哥还没忘记,又来了一个迟易,现在奇奇蒂蒂补全了。”
贺知骅看得出来,女孩是真实的有点烦恼了,可他还是绷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现在我脑海里的肖跃和迟易,也是一对花栗鼠脑袋。”
“完蛋了。”
云樨的手在眼前乱挥了两下,像是要把什么画面从眼前驱逐,她表情姿态都生动鲜活,惹得贺知骅无法错开眼珠。
“我家里床头还摆着一对奇奇蒂蒂,以后还怎么直视他们?怎么搂着他们睡觉?”
刺身盛上台,侍酒的服务生正好过来换上一款白葡萄酒。
贺知骅站起身,示意服务生将酒瓶给他。
贺知骅接过酒瓶和白色的布巾,亲自给云樨倒了半杯,“这事是我全责,我给樨樨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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