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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披肩极好的材质,如藕花初绽的粉色在灯光下仿佛还有一层淡淡的金辉,燎向云樨的心脏。
她为此有些头晕目眩,但又不仅仅为此。
某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浮上心头,像坠进一个失去重力的梦境,让人飘飘然浮起。
但云樨并不迟钝。
贺知骅像从天而降的骑兵,用一件华贵精致的外套,轻松宣召了他的来意。
适才看见她身上被雨淋透的人并非少数,怎么会是贺知骅来给她送衣服?贺知骅又何须给她送衣服?
就算他是一个始终被人误解、实则兼具欧洲绅士风度与东方翩翩君子的优质男人,也绝不须由他来做这个“雨”
中送炭的护花使者。
云樨的睫毛轻颤着,心思起伏不定,掌温在急速上升,与之共舞的还有她失控的心跳。
但她强作镇定,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当时表现出来是很镇定的。
“贺先生是走完红毯回来的?”
云樨发问的时候已不敢看贺知骅的眼睛,她不知道贺知骅作何表情,只听见对方用很温和的语气回答:“是,他们去了后台,我没看见你,所以猜你应该还在这。”
云樨壮着胆子望向肖跃,“跃哥……所以,跃哥的披肩,也是要借给我的?”
“是……吗?”
肖跃看了一眼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贺知骅,一时不确定贺知骅究竟疯到了什么程度,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接下来就穿着一件单薄的银灰色衬衫登台亮相。
所以肖跃的回答听起来似是而非,引得贺知骅睨来淡漠的一眼。
“是的。”
贺知骅果决地替他确认了。
肖跃这才将那条淡粉色的披肩递了出去,并接回了云樨换下来的西装外套。
这样交接完毕,云樨感觉自己的心跳好似缓和了一些。
她将那个手感丝滑轻柔的披肩紧紧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云樨意识到自己浑身的皮肤好像都在发烫。
她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冷了。
“那么……谢谢贺先生费心,也谢谢跃哥,我得……我得先去后头找春姐和长莘他们了。”
“等一等,不着急。”
贺知骅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语气,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肖跃,发型在外面吗?让他进来接个电,给樨樨吹一下头发。”
云樨再次惊讶地抬起头,她绝不是故意的,完全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撞进贺知骅的眼睛里,“不用了,贺先生,真的。
长莘哥那边也有发型师,我们今天随行人员名额很多,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去找他们,也可以吹头发。
不用麻烦你们了。”
她舌头快要打结,自觉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晕头转向。
云樨使劲吞咽口水,还是希望自己在这一刻,能保持很体面的姿态。
贺知骅定定地望着她,任沉默在两人间游荡了须臾,随后他才松口,“好,那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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