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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感同身受,只是不如贺知骅牌子大,真敢一口气把这些媒体都回绝了,并且这么多年,从未松过口。
谈笑间,组委会的人探头进贵宾厅,通知大家,“可以上车去红毯了。”
哗啦啦的,室内所有靠墙站着宛若隐形的化妆师、发型师、造型师,都冲上来给艺人补妆压油调头发,整理衣服。
尹佳春先前在外头和别的制片人、导演social加微信,这会子听到动静才回来。
片刻后,贺知骅自己的贴保前开路、后压阵,整个剧组在外间媒体、影迷的簇拥围堵下,艰难行进至电梯间。
偌大的货梯,想要站下整个剧组的人十分困难,大家人贴人地挤进去。
贺知骅个子高,睥睨下去,目光掠了一圈,眼看着电梯门要合上,不由“哎”
了一声,“是不是人没齐?”
“齐了吧?”
“齐了齐了,贺先生。”
剧组的工作人员此起彼伏地回答。
贺知骅拧着眉,扭头看周长莘,仿佛忍着气,“你的人,齐了?”
周长莘愣了愣,扫了一眼就挨着他站的尹佳春,回答道:“齐了。”
贺知骅没好说什么,抿住了嘴唇。
电梯降到地下2层,所有的红毯嘉宾在这里登上前往红毯的接驳车。
在一长列电车品牌赞助给上影节的红毯专用商务车里,一辆迈巴赫格格不入地停在最前头。
组委会早就习惯了,贺知骅不肯配合任何可能的商务植入,他可不坐外头的车,哪怕是组委会一模一样给他安排一辆迈巴赫,他也不肯。
他只用自己的车,自己的司机。
肖跃和贺知骅一左一右上了车,安保负责人则上了副驾。
车辆驶动,肖跃低骂贺知骅:“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周长莘的工作人员齐没齐,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红毯随行名额就一个,肯定是经纪人跟着,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安保要四个,妆发造型带六个,再加上我这个老奴伺候,前呼后拥跟游街示众似的。”
“早怎么不让经纪人跟着。”
贺知骅就只有这一句。
肖跃笑了,换了话题,“怎么样,我刚刚进门发作的那一通,你满意吗?看你那眉头皱的,不知道以为你祖宗跪那了。
至于吗你?就见了人家一面,心疼上了还。”
贺知骅斜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那样不太尊重人。”
“哦,行。”
肖跃敷衍,“给外套,送蛋糕,数你们法国人最懂尊重别人,这搁我们这儿,都属于怜香惜玉。”
车已开进上海大剧院,贺知骅理了理领结,下车前最后丢下一句,“我也是中国人。”
“你有病哇!
在这里爱上国了!”
肖跃坐在这里对着车玻璃外头吼了一句。
但看外头无数摄像头机位开始逼近,还是慌慌张张下了车,跟着围过来的贴保护着贺知骅往里进。
走了几步,肖跃不知怎么,忽然开了窍。
“哦,我懂了,你是想说你也怜香惜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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