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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关过一次吗?”
“关过,八十年前,念念的前世关的。
但关得不牢,现在它又想出来了。
所以念念要再去一次,把它关得更牢一点,让它再也出不来。”
叶念似懂非懂,但认真点头:“念念会努力关好它。”
飞行了五个小时,中途在成都经停加油,下午两点,飞机降落在格尔木机场。
一下飞机,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十一月底的格尔木,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度。
叶念被裹成个球,只露出两只眼睛,还是被风吹得眯了起来。
“好冷……”
她往叶凛怀里缩。
叶凛把她抱紧,快步走向机场外的停车场。
那里停着三辆越野车,是傅沉舟提前安排好的,车况很好,油箱加满,后备箱还备了防滑链和高原药品。
“从这里到星宿海,开车要两天,”
傅沉舟看着地图,“路不好走,海拔越来越高,大家注意身体,有不舒服立刻说。”
“念念会有高原反应吗?”
叶凛担心。
“灵童体质特殊,应该不会,”
清尘说,“但以防万一,我准备了抗高反的丹药,等会儿给念念吃一颗。”
车队出发,沿着青藏公路向西。
路两边是荒凉的戈壁滩,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叶念趴在车窗上,看得目不转睛。
她从小在青石村长大,见过最高的山也就一千多米,没见过这么雄伟的雪山。
“大哥,山好高呀。”
“嗯,这叫昆仑山,是万山之祖,”
叶凛说,“念念要去的秘境,就在这山里。”
“念念能爬上去吗?”
“能,大哥背你。”
下午六点,天开始黑了。
车队在一个叫不冻泉的小镇停下,这里有家藏民开的客栈,条件简陋,但能取暖吃饭。
客栈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藏族老人,叫扎西,会说汉语。
看到这么多人带着个小女孩,他有点惊讶,但没多问,热情地安排房间,端上热腾腾的酥油茶和糌粑。
“最近来旅游的人少,你们是第一批客人,”
扎西说,“不过这几天天气不好,山里在刮白毛风,你们要进山的话,最好等风停了。”
“白毛风是什么?”
叶司晨问。
“暴风雪,”
扎西比划,“风很大,雪横着飞,能见度不到十米,人出去就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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