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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不敢贪心（第2页）

他下意识漫不经心地往侧后方阴影处扫了一眼。

这一瞟，

好家伙。

陆衍、沈墨、程砚、江迟四个人。

不知在暗处悄摸摸站了多久，隐在树荫背光里，气息压得极低，安静得离谱。

季夜眼底飞快掠过一抹促狭的坏笑。

他被拒绝了，心里平衡不了。

既然他得不到好处，那谁也别想好过！

反正他不怕死，看热闹不嫌事大，干脆直接搞事！

季夜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头重新看向苏锦，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故意拱火的慵懒。

“哎，锦锦，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苏锦刚松了口气，以为话题终于翻篇，疑惑抬眼：“什么？”

季夜笑意弯弯，梨涡浅浅，语气无辜又恶劣，字字清晰。

“他们四个，你最喜欢哪一个？”

“不许回避，不许糊弄，老实回答我。”

这句话砸过来，苏锦猛地一滞。

整个人当场卡在原地。

最喜欢谁？

她嘴唇动了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四张脸，可答案卡在喉咙，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偏爱分不出来，取舍更是做不到。

见她僵住不语，季夜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不依不饶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行，这个答不上来就算了。

那我再问问。”

“如果将来有别的女人看上了他们，他们愿意跟着别人走，你会不会生气？”

苏锦闻言怔了怔，低头稍稍思索片刻，神色放平，语气淡然。

“我自己都做不到专一，又凭什么去管束他们呢。”

“大家聚在一起，本就是源于各自的心意。

若是哪天感情淡了，分开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如果那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自然无话可说。”

话音稍稍一顿。

下一瞬，她眉梢猛地一挑，咬着牙，哼出一声：

“但是陆衍不行。”

季夜眼睛一抬，余光看了看阴影处，来了兴致，眉峰高高扬起：“嗯？为什么偏偏陆衍不行？”

苏锦下巴微抬，霸道劲儿毫无遮掩地涌了出来。